“行。老蔡要真不想让这网吧开,从咱们拆墙走线开始,他就该派人来捣乱了。现在按兵不动,无非两个原因。”
“第一,他摸不清这店背后的水有多深,在观望。”
“第二,他在等。等咱们开业,看客人多不多,钱好不好赚,再决定下多重的口。”
大军听得认真,接话问:“那他要是来收保护费呢?咱给不给?”
我说:“那就看收多少、怎么收。”
阿胜听完皱眉:“真给啊?咱们这么多人,怕他个鸟!”
我看著他:“不给也行,那你准备天天干架?今天砸玻璃,明天剪电线,后天堵门,生意还做不做了?”
海鸥眼里带笑,没打断我。
我摸出烟,散了一圈。
“但给也不能隨便给。第一次要是给了,以后就没完没了。”
老猫问:“那咋办?”
我看向海鸥:“把水搅浑。变成大家一起发財的生意。”
海鸥把筷子放下:“比如?”
“比如网吧开业,需要有人送饮料、送泡麵、修机子、看夜场、介绍客人。谷同这边的人,不一定都跟老蔡一条心。谁能帮忙,谁能赚钱,就让谁先靠过来。”
我顿了顿。
“人一多,老蔡再想动,就不是动一间网吧。那就是动一群人的饭碗。到时候他自己掂量。”
桌上安静了几秒。
大军和坦克互看了一眼。
周彪低声骂了句:“操,海鸥,这小子到底是不是你亲弟弟啊?”
我愣住了。
周彪指著满脸笑意的海鸥,对我说:“你刚才说的那套分化拉拢的策略,跟他之前交代我的简直一模一样。”
我愕然看向海鸥。
得,我就说嘛。
这位爷怎么可能想不到。
原来早都准备好了,今天问我,也只是想考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