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隔了俩月,熟悉的感觉还在。
小白在后面不乐意了:“刘浩杰,你到底找谁的?到这泡妞来了?”
我回头看他:“废话,我当然是来找柔姐的,顺带通知你一声。”
“操。”小白把牌往桌上一扔,“没良心的白眼狼,这大半年来哥算是白疼你了。”
袁昊乐了:“白狗你算了吧,人家眼里哪有你。”
我掏出烟,刚想点。
余光瞥见王希柔,又放了回去。
她看见了,说:“想抽就抽唄,反正他们都在抽,教室都熏入味了。”
我摇头:“那不行,跟文化人坐在一块,我得保持素质。”
小白在后面嗤笑:“你这流氓头子跟素质俩字沾边吗?”
我回骂了两句,收起玩笑心思,把中午那事简单说了遍。
小白听完,手里的牌都没停,表情毫无波澜。
“我知道。”
我愣了一下:“你知道?”
“你弄出那么大动静,几十號人聚在操场,我又没瞎。”
小白叼著烟,抽出两张牌甩桌上,“教学楼这边都全是看热闹的人。”
袁昊也说:“刚才还有大一新生跑来说,浩哥带了百八十號人把人打死了。”
我骂道:“百八十號人?这帮孙子造谣能不能带点脑子?”
转头,我看向小白:“洪齐毕竟刚接了王北的盘子,被我落了面子,我怕后续有麻烦,来跟你通个气。”
“他没当场翻脸,那就是忍了。”
小白懒洋洋的:“不过你也別太不拿他当回事,毕竟是社里的人。回头碰见了,面子上过得去就行。”
我点头:“我知道。”
“棺材那小子是什么来路?”小白又问了句,“洪齐的人?”
“牛眼说是洪齐的小老弟,具体什么关係不清楚。挺能扛的,被几十號人堵著还能抢棍子反扑。”
小白笑道:“那倒有点意思。”
说完这句,他就没再往下问了,注意力重新回到牌桌上。
王希柔偏过头:“叶杨呢?没事吧?”
“他能有啥事。”我没好气道,“疯狗一条,刚才还嫌打得不够。”
王希柔轻声说:“你別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扛。叶杨是叶枫的弟弟,真出了事,自然有他哥去兜。”
小白插了句:“那小子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你看著点,別哪天他捅了篓子,把你也拖下水。”
我嘆了口气:“我也想看住,总不能拿狗链子拴著他吧?”
小白摊了把牌,嬉皮笑脸的总结:“你呀,就是纯犯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