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態满级,角色二十七。”
我满不在乎的说道:“等级只是表象。真正的高手,从来不在乎这些虚名。”
她操纵小法师从我身边跳过去,语气平静。
“那你別死。”
十分钟后。
我的屏幕上又掉下个墓碑。
徐嘉月站在我墓碑旁边,没动。
我嘴硬道:“刚才键盘有问题。”
她说:“键盘替你背几回锅了?”
我扭头看向吧檯。
“石头!这台机子的键盘是不是该换了?”
石头正端著桶泡麵。
“键盘没问题。”
我破口大骂。
“你到底哪边的?”
石头低头吃麵。
“事实这边。”
徐嘉月终於没忍住,笑了。
哎,我这墓碑掉的真值!
我復活回来,老老实实跟在她后面。
她清怪,我捡东西。
她缺药,我帮她跑腿。
她查攻略,我把脑袋凑过去看。
她嫌我挡光,直接伸手把我的脑袋推开。
嘴上我肯定是不服的。
“这游戏太幼稚了。你看那蘑菇,肥嘟嘟的,打一下还掉眼泪,搞得我怪有负罪感的。”
徐嘉月盯著屏幕。
“一个连弱智游戏都玩不明白的人,哪来的优越感?”
“…”
我沉默两秒。
“幼稚归幼稚,装备还挺难爆,我得多研究研究。”
“研究出什么了?”
“研究出你缺个枫叶杖。”
这话一出,她按键盘的手指明显停了一下。
“你还记著?”
我有点得意。
“那必须。浩哥说话,一个唾沫一个钉。”
我拍了拍胸口。
“放心,暑假结束前,肯定给你弄一把。”
她眼睛盯著屏幕,声音很轻:“不用了。”
“咋不用?”
“你刷不出来。”
“你这是看不起谁呢?”
“看不起你这禿头法师。”
我这暴脾气,把袖子往上一擼。
“等著!今晚不刷出来,以后我跟你姓!”
徐嘉月看著我,脸上带著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好啊。”
她顿了顿,又补了句:“你要真刷出来,我告诉你个秘密。”
我听到这话,立马来精神了。
“啥秘密?”
“刷出来再说。”
“你別耍赖啊。”
“你先刷出来。”
凌晨四点。
我揉著快瞎了的眼睛,看著满屏幕破烂装备,深深的怀疑人生。
徐嘉月坐在旁边喝果粒橙。
“决定好叫徐什么了吗?”
我死气沉沉的摇头。
“今儿黄历不对,不宜动土刷怪。”
她托著下巴看著我,难得没继续嘲讽。
后来几天,我还真跟枫叶杖槓上了。
白天下了班刷到中午。
晚上她来了继续刷。
贵子也知道了这事,每次路过都要犯贱:“浩哥,法杖爆了没?”
“爆你大爷!”
“月姐可等著呢,你不能让嫂子失望啊。”
我隨手抓起桌上的空烟盒砸过去。
“滚蛋!”
贵子早有准备,闪得飞快。
“哎!砸不到!”
刚得意两秒,迎面撞上石头。
石头手里端著一杯热水,面无表情看著他。
贵子立马老实。 “石头哥,我错了。”
石头没说话。
贵子自己灰溜溜让到一边。
徐嘉月坐在电脑前,像是已经习惯了这套流程。
贵子叫她月姐,她能接受。
叫嫂子,她也不接话。
偶尔看我一眼。
並非接受,而是没往心里去。
或者说,她懒得跟贵子这种嘴欠货计较。
从那以后,网吧里慢慢形成了一种奇怪的规矩。
徐嘉月不管来没来,都没人坐她常坐的位置。
我嘴上说她事多,身体却很诚实。
她常喝的果粒橙,我让供货老板多送了两箱。
她有次隨口说椅子靠背鬆了,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