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人一溜烟跑了。
我也没拦著。
本来就是工伤,网吧出点钱,应该的。
石头见贵子跑没影了,把那半瓶医用酒精递给我。
“自己能处理吗?”
“能。”
我拧开盖子,倒在纸巾上,对著墙上的小镜子,往眉骨上一按。
嘶!
疼得我的眼泪差点出来。
妈的,比拍那下还痛。
我强忍著酸爽,凑近墙上的镜子,把血跡一点点擦掉。
眉骨上方豁了道口子,不算长,皮肉往外翻著。
受了酒精刺激,血水又开始往外渗。
看著挺嚇人,其实没伤到骨头。
这点伤放在林山六院,顶多算热身。
问题不在伤,在人。
马猴这手,等於把窗户纸捅破了。
之前还是旁敲侧击、绵里藏针,今天直接派人堵巷子。
你不是嘴硬吗?
那就先打软你。
下一步,要么收钱,要么见血。
我刚才给海鸥打电话,说实话,心里也不是完全有底。
凤凰街不在林山地头上。
三十二社的手到底能不能伸到这片法外之地,我也说不准。
可我现在能打的牌不多。
找李政?
他要是知道我让人堵巷子,估计电话都不用掛,直接带体校那帮人杀过来。
但我不能把他卷进这趟浑水。
“贵子这狗东西怎么去了这么久?”
我捂著额头,忍不住骂了句。
“买个药,他还能迷路?”
石头摇了摇头:“估计路上碰见什么热闹,蹲那看上了。”
还真让他说中了。
足足过了四十分钟,贵子才满头大汗地推门进来。
手里拎著个塑胶袋。
“浩哥!买齐了!”
他把袋子往吧檯上一倒。
红花油、碘伏、纱布、创可贴,稀里哗啦滚出来一堆。
紧接著,又掉出包酒鬼花生。
还有两罐掛著水珠的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