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陈璐瑶疯玩了两天。
这娘们精力旺盛得不像话。
逛街、看电影、吃饭、开房。
白天拎著购物袋满街乱窜,晚上关起门来又是另一套节目。
周日那天光商场就跑了三个,我腿都快断了,她还兴致勃勃要去步行街看夜景。
我跟著她像条被遛的狗,连喘口气的工夫都没有。
但说实话,这两天她空前黏人,让我又找回了点当初刚谈恋爱时的感觉。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
她看你的时候,眼睛里全是你。
周日晚上,两个人窝在酒店房间里看了半宿烂片。
她靠在我肩膀上,看著看著就睡著了。
我把她的手从我胸口挪开,扯过被子盖在她身上。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收件箱静悄悄的。
海鸥发完那条简讯后,再没动静。
他在等我回六院。
周一早上,闹钟响了三遍我才爬起来。
陈璐瑶赖在被窝里不肯动,被我像薅小鸡一样拽起来去洗漱。
收拾东西时,看到床头柜上的八音盒,另一个小木人被我从床下找到。
居然还能拼回去,真不愧是两百多块钱的艺术品。
出门的时候,陈璐瑶穿了件米白色的碎花连衣裙,头髮隨便扎了个马尾。
素顏,但皮肤光滑白嫩。
她坐在计程车后座,靠著我的肩膀翻手机。
我偏头看著她。
侧脸线条柔和,睫毛很长。
她察觉到我的视线,抬起头来,挑了挑眉。
“看什么?”
“看你好看。”
“少来。”她白了我一眼,偏头看向窗外。
车停在三院门口。
我下车绕到另一边帮她拉开车门。
她站在校门口,手包挎在肩上,回头看著我。
早上七点多,三院门口来往的学生不少。
有几个男的经过时多看了陈璐瑶两眼,估计认识,或者听说过。
然后又看我,估计在琢磨这小子谁啊,长得也不怎么样。
陈璐瑶没管那些目光,踮起脚,在我嘴唇上亲了一口。
旁边路过的两个女生脚步一顿,嘀嘀咕咕走远了。
陈璐瑶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不在乎。
伸手理了理我衬衣的领口。
“別在外面瞎晃悠了,早点回学校。”
“真遇到摆不平的,给我打电话,听见没?”
我笑著点点头。
“知道了,璐姐。”
她缓缓转身离去。
马尾辫轻轻晃动,裙摆被晨风掀起一个角。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三院的林荫道里。
计程车司机摇下车窗,嘴里叼著烟。
“兄弟,还走不走?”
“走。”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
“去哪?”
我盯著窗外,想了想。
“去城南,找家网吧。”
在网吧隨便找了台机子,打了一下午单机,脑子放空。
傍晚出来,我坐上开往林山的公交车。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等过了谷同镇,窗外的天烧成了一片橘红色。
“师傅,就在这停吧。”
我走到后门处招呼了一声。
“还没到站呢,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
司机从后视镜瞥了我一眼,嘟囔著踩了剎车。
车门打开,我跳下车。
站在路边,看著暮色中林山镇的轮廓,几根烟囱正冒著白气,最高的那根红色信號灯一闪一闪的。
从这走去六院,大概二十分钟。
不知道高义那边有没有盯著,大张旗鼓进城不是我的风格。
我避开大路,顺著镇外的野道走。
绕过一片杂草丛生的荒地,来到了学校的后墙。
这块地势偏高,爬上围墙能俯瞰半个操场。
刚好是吃完晚饭的点,操场上人影绰绰。
有人在打半场篮球,跑道上有人在散步,草坪上还有两对小情侣在嬉戏打闹。
我坐在围墙上,拨通了陈涛的號码。
电话很快通了。
“餵?”
“是我。”
我看二楼男厕所那扇布满蜘蛛网的窗台。
“我在老厕所后面,东西拿来了吗?”
“你还真回来了?不是让你在市里多避几天风头吗?”陈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