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
火苗跳了两下,海鸥吸了口,隔著烟幕看了他一眼。
“高义走的时候,没拿正眼瞧你吧?”
王北的手顿住了。
默默收回打火机,点了点头。
“你把他架在火上烤,差点惹出天大的乱子,他凭什么给你好脸?”
海鸥轻笑了一声,带著讥讽。
“社会上的事,不是你叫声哥,人家就真拿你当兄弟。没利益,谁给你办事?”
王北低著头,咬著牙,一声不吭。
沉默了几秒。
“想踩死刘浩杰吗?”海鸥突然问。
王北抬起头,眼中凶光毕露。
“做梦都想。那王八蛋让我在六院丟尽了脸,我恨不得扒了他的皮。”
“高义也想弄死他,替他那条爱犬出口气。”
海鸥弹了弹菸灰,语气轻鬆:“你们现在,只是缺个机会。”
王北愣住了。
他隱约感觉到了什么,又不敢確定。
“社长,您的意思是…”
海鸥低头看著手里的烟。
“刘浩杰手里,捏著我八万块钱的借条。”
王北只觉脑中闪过一阵惊雷。
八万块?!
刘浩杰那个从东湘区出来的穷酸小子,哪来这么多钱?
疑问刚在脑中產生,便被压了下去。
海鸥亲口说的,他没必要在这种事上骗自己。
更何况,真假不重要。
重要的是海鸥在递刀子。
“这笔钱怎么来的,你也別打听。你只需要知道,他手里捏著我的借条。”
海鸥收起表情。
“最近这小子拿这事要挟我,明里暗里要爭那个位置。小白之前正是因此才把他往台前推。”
“我马上毕业了。这八万块,我不想出。借条,我也得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