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明了不信。
“你不说就算了。反正迟早的事。”
“什么迟早的事?”
她没接话,让我叫上刀疤一起下楼吃早饭。
旅馆一楼出门左拐,有家早餐店。
卖包子、油条、豆浆,老式的那种。蒸笼摞了七八层,热气往外冒。
一群人挤在门口的塑料桌前坐下。
凳子矮得跟给小学生坐的似的,膝盖顶著桌沿,屁股还没椅面大。
小卷从旅馆里走出来的时候,我正往嘴里塞油条。
她身上还穿著昨天那件白裙子,外面套了件浅蓝色的薄外套。
我的那件灰外套被她叠好了,拎在手上。
走到桌边坐下,她把外套搁在旁边的空椅上,没有递给我的意思。
我特意凑过去闻了闻。
“怎么有股洗衣液的味道?你给我洗了?”
小卷拿起筷子夹了个包子,咬了一口。
“脏兮兮的,没法穿。”
“那你用什么洗的?旅馆洗手台的洗手液?”
她没接话,低头吃包子。
我也没再追问。
想想,大晚上的,她一个人在洗手台前,帮我这个假男友洗外套。
说不感动是假的。
说感动嘛,又总觉得她洗完衣服往床上一躺,心里八成在骂我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