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你让强了?
    窗外的蝉鸣声有些聒噪。

    教室里的破风扇呼哧呼哧地转著,搅动著闷热的空气。

    讲台上,那个谢顶的老头正唾沫横飞地讲著数学公式。

    我转著手里的笔,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时不时的在课本上划下两笔。

    周围的环境喧闹无比。

    睡觉的、看小说的、聊天侃大山的,甚至还有直接掏出扑克斗地主的。

    整间教室,就是个巨大的菜市场。

    而我,一个企图在菜市场里静心修道的人,这本身就是一种极大的挑战。

    数学老师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时不时会將目光投向我这边。

    他大概是觉得,在这片墮落的土地上,只有我这双求知的眼睛,还能给他带来些许慰藉。

    每当他讲到难点,就会下意识地看向我。

    见我眉头紧锁,他会放慢速度。

    见我微微点头,才会继续往下讲。

    我成了全班的“听课显眼包”,掌握著教学的进度。

    正当我跟一道题目较劲的时候,前面的林思思忽然转过身子。

    “喂,刘浩杰。”

    我抬起头来,身子往后一仰:“干嘛?”

    “笔没水了,借支用用。”

    我刚准备把手里的笔递过去,她的眼神却直了。

    那双大眼睛死死盯著我的脖子,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紧接著,她视线上移,落在我颧骨那块淤青上。

    她愣了一下,伸出的手也停在半空中。

    “嘖嘖嘖。”

    她咂著嘴,发出一连串意味深长的感嘆。

    “你昨晚…”

    林思思眨巴著眼睛,一脸的八卦:“让人给强了啊?”

    我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你会不会说话啊?”

    我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能不能盼我点好?”

    “那不然呢?”

    林思思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又指了指我的脸,分析得头头是道,理直气壮。

    “脖子上全是草莓印,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这不就是典型的…那啥未遂,反抗不成,惨遭毒手吗?”

    我听得满头黑线。

    真想撬开她这小脑袋瓜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玩意。

    前面的小汤虽然没回头,那瘦弱的肩膀小幅度抖动著。

    似乎是在憋笑。

    “滚蛋,少在那胡说八道。”

    我下意识摸了摸脖子,脑子里不由自主浮现出璐璐那又野又媚的模样。

    “昨天我女朋友过来了。

    我压低声音,语气里难免带著点嘚瑟。

    林思思闻言,恍然大悟地“哦”了两声。

    眼里充满了鄙夷,像是在看社会的残渣。

    “那你们玩的还挺变態。”

    “…”

    我懒得跟这娘们一般见识。

    “关你屁事!”晃了晃手里的笔:“还要不要了?”

    林思思小脸一板,正义感爆棚。

    她冷哼一声:“不要你的了,臭流氓。” 说完,冲我做了个鬼脸,转头看向我旁边的刘文。

    “哎,刘文,你有笔没?”

    刘文正趴在桌子上补觉呢。

    听见美女召唤,费劲巴拉地抬起头,两手一摊。

    “大姐,你看我全身上下,哪点像是有笔的样子?”

    这孙子桌上比他脸都乾净,別说笔了,连根毛都没有。

    林思思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算了,问了也白问,一对臥龙凤雏。”

    说完,她气呼呼转回身去,不理我俩了。

    我侧过头,看了眼刘文。

    这小子今天也是一脸的衰样,嘴角破了皮,眼眶乌青,看著比我还惨。

    上午第一节课刚碰面那会,我俩相互盯著对方脸上的伤。

    “你也让彭荣给修理了?”刘文当即一乐。

    我冷笑一声:“我给他们修理了。”

    刘文听了,脸上露出一副“你就吹吧”的表情。

    “切。”他轻蔑一声,挑起的嘴角牵动嘴角的伤口:“瞧你那熊猫样,就嘴还是硬的。”

    我懒得跟他爭,反问:“你也没好哪去吧?有家不能回,有床不敢睡,昨晚躲哪去了?”

    他闻言,长长地嘆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不堪回首”的表情。

    “別提了。”

    “你这同桌关键时候不在,我孤立无援啊。彭荣那帮疯狗追著我咬,我只能上朋友宿舍躲著了,两个人挤一宿,腰都快断了。”

    说完,他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