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乳不能涂太多,真的会很滑。
——
南城的工作忙完,两人坐上回北城的私人飞机。
今天是12月1号,冬天要来了。
阮芙开始期待今年的初雪。
飞机飞行了两个半小时,顺利落地北城国际机场。
北城的气温要比南城低了将近15度。
北城这两天气温骤降,此刻的地面温度已经跌到零下。
落地时天已经黑了,眼下虽然才晚上六点钟,但冬天的天黑得早。
劳斯莱斯平稳的行驶在北城公路上,阮芙脑袋枕着他的肩膀,看着窗外簌簌流动的霓虹。
“赵璟年,今年的冬天来得好早。”
才12月初就已经零下了,照这种情况,初雪应该也会来得很早。
车子一路行驶到‘玺悦庄园’。
落车时,阮芙隐隐感觉到似乎有雪花飘落。
她仰着头看向天空。
“赵璟年!好象真的要下雪了,我感觉有雪花飘到我脸上了。”
她突然很兴奋,顾不得寒冷,站在别墅门口等雪下得再大一些。
赵璟年也伸手试探了一下,确实有细碎的雪花飘落。
“冷不冷?”
他伸手摸了摸阮芙的脸,冻得冰凉。
可她是小孩子心性,顾不得寒冷,只想让雪下大,她想堆雪人。
“先进屋吧,等雪大了再出来堆雪人,先去试试我给你买的裙子。”
阮芙差点都忘记了,赵璟年从米兰给她买了裙子,心心念念好几天了。
她小跑进屋。
刚进门就被客厅正中央堆放的礼盒惊住了。
目测至少得有20件。
有裙子,有包包,有鞋子。
“你买了这么多啊?”
她兴奋地跑到礼盒跟前,迫不及待要拆开检查他的眼光。
赵璟年给她买的基本都是日常穿的款式,挑的都是她平常爱穿的鲜亮颜色。
“这身红白色的羊毛小香风套装好漂亮呢,我要等圣诞节穿。”
“这件卡其色大衣我明天就要穿。”
“这双长筒靴我前两天就看中了,正准备买呢,赵璟年我们简直心有灵犀。”
她一件一件把礼盒拆开,每件衣服都很合她心意。
赵璟年听着她的评价,唇角挑出一抹玩味,“喜欢就好,我的眼光你无需质疑。”
阮芙幽幽横他,嗔了一句,“自恋鬼。你仿着我平常的穿衣风格买的,当然不会踩雷。”
拆到最后,还剩最后一个礼盒,也是最大个的。
阮芙看这包装,估摸着应该是一件礼服。
她轻轻拉开丝带,打开包装。
礼盒里静静躺着一条抹胸繁花礼裙,立体手工花卉层层堆栈,油画晕染的薄纱泛着细碎光泽。
打开礼盒的瞬间,阮芙恍然有种看见春天的错觉。
“看到这件礼服的第一眼,我就觉得它应该被你穿在身上。”
赵璟年帮她把礼服拿出来,“去试试吧。”
这件礼服裙身蓬松柔软,满裙都是缤纷浓烈的花朵,鲜艳夺目。一般人或许会觉得设计的太过浮夸,颜色过于艳丽张扬,很难驾驭。
但这件裙子却象极了为她量身打造,只有这样的裙子才能衬得住她花团锦簇,蓬勃鲜活的生命力。
赵璟年帮她把礼服换上。
抹胸款式衬得阮芙肩颈线条白淅纤细,腰身纤细,裙摆蓬松垂落。
深浅不一的立体花瓣顺着裙摆蜿蜒而下,泛着银色光泽的薄纱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
阮芙拎着裙摆在他面前莞尔轻笑,“赵璟年,我漂亮吗?”
很漂亮,象是把春天穿在了身上。
男人漆黑深邃的瞳孔牢牢锁在她身上,视线从她精致娇媚的小脸一路向下,滑过她纤长雪白的肩颈,然后到她盈盈一握的软腰上,到她繁花盛放的裙摆上。
他的小芙象是跌落凡尘的仙子。
阮芙馀光忽然瞥见窗外,她轻轻挣开赵璟年的手,踩着高跟鞋跑到客厅落地窗前。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这是今年的初雪。
“赵璟年你快看!雪已经下大了,好漂亮呀!”
两人刚到家时,雪花只是悠悠飘洒。
她换裙子的这会儿功夫,风雪骤然加剧,方才的细碎雪沫已经变成鹅毛大雪,层层叠叠倾复而下。
庄园里的常青树和大理石步道上尽数裹上银白,寒风卷着雪粒拍打在落地窗上,凛冽寒凉的冬天已然来到。
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