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几秒钟后,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还是贺逸珩。
阮芙在睡觉,不知道有人发消息。
赵璟年一只手揽着她,另一只手拿起她的手机。
他们都知道对方手机的密码。
点开了微信看到贺逸珩发了四条消息过来。
【芙芙,我从国外回来,想见你。】
【芙芙,你不是最喜欢粉钻吗?我买了一对很漂亮的粉钻耳环。】
【芙芙你在家吗?我把耳环给你送去好不好?】
【芙芙你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我腿上的伤已经好了,你不用担心我。】
赵璟年脸色阴沉的看完这四条消息。
随后又往上翻了翻。
阮芙跟他偶尔会聊天,频率不高,大概一个月两次的样子。
基本都是贺逸珩主动给她发的,分享自己的生活之类。
他知道阮芙喜欢小动物,所以很懂的投其所好,每个月会给她的救助站捐款,会打着关心泡泡和复制粘贴的名义,跟她聊两句。
阮芙跟他十多年的交情了,朋友之间偶尔连络很正常。
赵璟年不生气。
但贺逸珩这家伙像苍蝇一样刚回国便又要上门来骚扰她,还要送她耳环。
这令他很生气。
他当初吩咐过贺逸珩的小叔,没什么要紧事不许让这家伙回国。
这才刚走几个月,怎么又回来了?
赵璟年拨通贺瑾白的电话,询问他缘由。
电话那头的人解释说,贺家老爷子病重垂危,寿材已经备下了,可能就这几天的事儿了。
贺逸珩毕竟是贺家子嗣,理应回来尽孝。
贺瑾白跟赵璟年保证,等事情办完,立马就让他滚回去。
挂了电话后,男人深叹了声。
既如此,那就只能让他在北城待几天。
但愿他能消停点儿,别再做出不合规矩的举动。
——
车子一路驶到‘玺悦庄园’,庄园门口停了辆车。
贺逸珩站在车边,在等阮芙。
她睡得香甜,不知道有人找她。
赵璟年没打算把她叫醒。
看到有车进来,贺逸珩迎上前。
车子没停,跟他擦肩而过驶了过去。
贺逸珩追着车进了庄园,手里拿了个丝绒珠宝盒,是他为阮芙买的粉钻耳环。
劳斯莱斯稳稳停好,司机绕到后座拉开车门。
男人抱着熟睡的阮芙从车上下来。
贺逸珩追上来,正欲喊她名字。
刚吐出一个“芙”字,便被赵璟年一个眼神制止。
阮芙很累,脸上透着倦意,被抱落车时就只迷迷糊糊蹙了蹙眉头,没醒。
贺逸珩是专程来给阮芙送东西的,见她睡着了,有些失望。
“我有话要跟芙芙说。”
赵璟年用着轻篾的眼神将他打量一道,没搭理他,步伐稳健地抱着阮芙进了别墅。
把她安放在床上以后,走到窗边看了一眼,贺逸珩还在。
他掩上主卧房门,随即便下楼去处理这张狗皮膏药。
别墅门前,贺逸珩看向赵璟年的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敌意。
“你仗着自己权势滔天,给我小叔施压,让他把我逼到国外,你就这么害怕我跟芙芙见面?”
国外历练了几个月,他依旧没什么长进。
“我和芙芙青梅竹马,你怕我取代你的位置?”
闻言,赵璟年唇角勾起一抹讽意,他未免太高估自己了。
“赵璟年,你就只会用这些下作手段。”
“你以为把我赶出国你就能高枕无忧了?我告诉你,你做梦!”
失败者的无能叫嚣,赵璟年见过太多。
他语调不疾不徐,“小芙已经睡了,你若是有话,我可以代为转达。”
若继续叫嚣,那就只能请安保人员把他丢出去。
“你有什么资格转达我的话?我要见她,我有重要的东西要亲手交给她。”
阮芙最喜欢粉钻,贺逸珩一直都知道她的喜好。
可粉钻价贵,他买不起。
贺瑾白虽然把他发配出国,但并没有亏待他,给了他一笔钱。再加之他自己也攒了几年钱,总算凑够了。
这对粉钻耳环价值五千万,是他全部的积蓄。
“小芙已经睡了,你今晚见不到她。”
赵璟年视线缓缓垂落,“带着你的东西滚,她不缺首饰。”
阮芙的珠宝都是古董收藏级,随便一套都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