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芙醒来后,躺在床上,仰脸盯着天花板缓了一会儿。
赵璟年真的好小气呀,她昨天晚上一时心直口快说了句“老当益壮”,结果被他剥削到天亮。
太可恶了!小肚鸡肠的男人不能要。
他们原本都要休战睡觉了,因为一句“老当益壮”又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
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赵璟年这黑心老男人便开始诡计百出的折磨人。
忽远忽近,若即若离。
她整个人象是被什么东西吊起来似的,飘在云层里,无根无系,得不到接应。
天色越发阴沉,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
她心里空虚得发疼,灵魂被掏空,浑身上下每一寸血肉都在叫嚣着,已经分不清到底是愉快还是痛苦。
她想逃跑,可是身上像被钉了钉子,将她封印掌控。
赵璟年真的好狠心。
说一句爱他听的话,才会如她所愿。
但也只是浅尝辄止。
她绞尽脑汁想他爱听的话,一句接一句的说给他听。
若是哪句没说到他心坎上,也是不作数的。
这样的感觉她真的不想再体会,太煎熬。
以前总以为他是儒雅绅士,越来越亲密的关系让她彻底看清了这个可怕的男人。
被把控的感觉太难受,她再也不敢胡乱招惹了。
阮芙翻身拿起手机,给他打电话。
此刻,他正跟朋友们一起准备今晚烧烤食材。
听到电话响,他便放了手里东西。
“醒了?”
阮芙没好气地命令他,“现在立刻马上来我房间。”
接到电话后,他没敢耽搁,加快步伐去候命。
一旁的顾轻越瞧见他这副模样,戏谑调侃,“嫂子一个电话比圣旨都好使。”
齐骁欠嗖嗖地接话,“嫂子训狗挺有一套。”
顾轻越想说没敢说的话,让这家伙吐露出来了。
“骁儿,敢不敢过去贴脸开大?”
“我的哥啊,你可别害我了。”
——
主卧房门被推开。
赵璟年刚迈进来一只脚,便被枕头袭击。
阮芙扔来的。
“你知不知道自己昨夜有多混蛋?”
她嗔怒,可怜巴巴地控诉他的罪行。
赵璟年稳稳接住阮芙扔来的枕头,缓步行至床边。
“我昨夜怎么了?”
阮芙纤眸幽幽,“你做的那些混帐事我根本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他象个没事人一样,一本正经地追问,“怎么混帐了?”
他坏得要命,知道阮芙难以启齿,还偏要让她说清楚。
她坐在床上,用被子裹着自己的身体,就只露出一个脑袋。
赵璟年盯着她羞涩泛红的脸颊,忍不住伸手捏了捏,“我的小芙宝宝这么可爱呢。”
她扭头躲开,“不要你碰啦!”
生气了,要哄。
他把人从被子里捞出来,搂进怀里,亲了亲她的脸颊。
“我后面不是又狠狠奖励你了吗?宝宝就不要生气了吧。”
阮芙抓着他的手臂,用力咬了一口。
他皱眉忍下她的惩罚。
好痛,好爽。
脉络分明的小臂上被印下一枚鲜红醒目的齿痕。
“宝宝解气了吗?”
他说着,又亲了亲她的耳朵。
“不解气!咬你100口都不解气。”
她指尖重重戳了戳男人紧实的胸膛,“还有,你这人说话就说话,老是亲我干吗?”
赵璟年又埋头亲了她一下,“因为好喜欢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