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璟年压制着心底那股阴暗欲念。
他的小芙不只是花,更是风,是海,是太阳。
她鲜活璨烂,自由耀眼。应该迎着海风,沐浴阳光,在天地之间肆无忌惮地绽放光芒,随心所欲地展露美丽,恣意生长,傲然盛开。
真正的爱从来不是禁锢占有。
阮芙明艳的脸上带着几分俏皮嗔怪,“赵璟年,我们是来度假的。”
说着,她抬手轻轻扯了扯他平整的衣角,“大家都穿沙滩短裤,便就你穿得这么规整严肃,也太不入乡随俗了吧。”
“习惯了。”
“死板。”她小声嘟囔一句,并没有强求他去换衣服。
“算了算了,反正你长得帅,穿什么都好看。”阮芙拉着他的手,拽着他往沙滩走。
赤脚踩在温热蓬松的白沙上的感觉很奇妙,澄澈的海浪漫上岸边,打湿了她的双脚。
阮芙挣脱他的手,赤脚奔向海边。
“赵璟年,你快深呼吸。”
她闭着眼睛,面对大海张开双臂,“空气里全都是自由的味道。”
赵璟年静静伫立在海风里,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用相机记录她的美好。
在塔希提停留七日,两人又乘坐私人游艇前往斐济。
十月的斐济同样晴空万里,海风飒爽。
这里是海上运动的绝佳天堂。
在阮芙的固有印象里,赵璟年多是西装革履,清冷禁欲的沉稳形象,似乎与热烈肆意的运动项目毫无关联。
“赵璟年,我们一起找教练学冲浪吧。”
两人换上冲浪服,教练在叮嘱他们注意事项。
穿着黑色速干冲浪服的男人宽肩窄腰,肌肉线条隔着冲浪服照样清淅流畅,这身装扮比他平时多了几分蓬勃野性。
阮芙认真的听教练讲解理论知识,穿戴好救生衣。
下水后,她只能小心翼翼地保持平衡。
可赵璟年却能在海上游刃有馀的操纵冲浪板,踩板、俯身、起势,动作从容地掌控方向,松弛熟练。
他的一系列操作让阮芙看怔了神。
不是一起学的吗?怎么他跟开挂似的。
所以赵璟年原本就会冲浪,而且技术很好。
可恶的老男人,竟敢被刺她!
此刻的赵璟年彻底褪去平时的沉闷端谨,多了几分肆意洒脱的少年气。
她对这种运动天赋绝佳的男人根本没有抵抗力。
没一会儿,她便体力不支,回到了游艇上。
兴奋的朝海上的男人挥舞双手,大声喊话,“赵璟年,你好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