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早已失去规整,被单褶皱凌乱,衣物散一地。
两道交叠的身影沉陷在松软的床垫里,画面靡丽
赵璟年掌控节奏,用热情填满。
两道身形轮廓悬殊,能够将她完全笼罩在身下,让她无处可躲,无路可退。
阮芙脸颊染着绯色,呼吸凌乱细碎,原本清亮的嗓音早已染上濡湿的沙哑,浑身软成一汪春水,只能被动地任由他掌控。
腰间那条银色腰链会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丁铃”轻响,很有节奏。
赵璟年身体下沉,滚烫的肌肤跟她紧密相贴,温度通过肌理肆意蔓延,烧得她耳根发烫。
他很耐心的一点点试探。
去查找她的敏感点。
他咬住阮芙泛红的耳朵,笑得恶劣,要她反馈。
她不好意思回答。
赵璟年便故意使坏,不让她满足。
阮芙嗔怒,在他肩上挠了一下。
不到底。
故意折磨人。
阮芙实在受不了,眼泪汪汪的求他别这样了。
真遭不住了。
他满意了,才肯奖励她。
“好乖的宝宝。”
房间里铃声阵阵,时缓时急。
“铃铛好听吗宝宝?”
“宝宝看着我。”
“宝宝你好棒。”
——
从床上到落地窗边,而后又进了浴室。
两人洗了好久,出来时阮芙已经彻底脱了力。
她软绵绵缩在男人怀里,盈盈一握的细腰上被系上了银色腰链。
这东西原本在赵璟年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跑到她身上去了。
老男人真的很混蛋!
阮芙身上被留下了多处痕迹,胸口,小腹,大腿,后背……
战况太过激烈,她被
赵璟年把人放在床上,亲了亲她哭红的眼尾,“不闹你了,好好睡吧乖宝宝。”
垃圾桶里丢了好多只用过的安全套,战况过于激烈。
原本没打算折腾太久,但他今晚状态很棒,身体里的那头野兽象是喂不饱似的。
凌晨四点才休战,都已经这个点了,本该好好躺下休息才对。
可赵璟年却穿戴整齐,又帮她也穿好衣服,抱她出门。
阮芙在事前跟他说好的,要一起去看日出,去山上系红绸带。
6岁生日那天没能如愿,31岁一定要补上。
只是今晚有些过火,把她累睡着了。
赵璟年原本想着就让她在家好好睡觉,反正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红绸带系不系也没那么重要了。
可是他又很清楚阮芙的脾气,若是醒来之后发现没有带她去,肯定要闹的。
梵云山在北城郊区,开车要一个多小时。
现如今这里已经成为了着名的景点区,山上那棵歪脖子树也已经成了着名打卡点。
歪脖子树上的红绸带系了一层又一层。
抵达梵云山脚下的时候已经将近早上六点。
夏天太阳升得早,他们得抓紧时间坐缆车上山,不然就看不到日出了。
赵璟年轻轻叫醒睡梦中的阮芙。
她困得眼皮都抬不起来,哼哼唧唧说好累。
。”她声音黏黏糊糊。
“日出还要不要看?红绸带还要不要系?”
听到红绸带三个字,她瞬间清醒了不少。
“对哦,我们要去山上系红绸带。”
她眯起眼睛,朝车窗外看去。
“我们已经到了?”
“恩,要坐缆车了。”
阮芙睡眼惺忪,迷迷糊糊查找自己提前准备的红绸带。
“我的红绸带没有带怎么办?”
“在我这儿呢。”
赵璟年从口袋里拿出来,把她的那条系在她手腕上。
阮芙喝了几口水,脑袋清醒了不少。
坐缆车上山只需要20分钟。
两人到达山顶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了大半,还剩三分之一隐匿在云层里。
山上的风凉爽宜人,清晨的太阳光柔和温润,不似正午那样灼热难耐。
两道身影紧紧依偎在山顶最高的观景台。
6岁生日那天没能登上山顶,没能系上红绸,这件事始终是他漫长岁月里的一道伤疤,难以愈合。
而今31岁,他终于站到了山顶。
这座山他爬了20多年。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