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芙买了红花油,自己坐在车里,在脚腕上揉了会儿,越揉越痛。
她生理眼泪都渗出来了。
“真的好痛呀。”
阮芙眼框酸酸的,突然好想赵璟年,想让他抱抱。
寺庙在郊区,五点钟下山时扭伤了脚,她已经忍着脚腕痛意开了2个小时的车了,足够坚强了。
现在都快八点钟了,她还饿着肚子呢。
人在挨饿的时候就是会变得格外脆弱。
距离’玺悦庄园‘还有段距离,她不想自己开车了,想让赵璟年来接她,带她去吃饭。
集团办公室里,赵璟年接到阮芙的电话。
听
办公室里的男人听到“受伤”两个字,神情顿刻紧张起来。
“你现在在哪?”
“锦溪路,仁和大药房门口。”
赵璟年快步抬脚,出了办公室,“等我,马上到。”
“哪里受伤了?严不严重?”
“脚腕扭到了。”
阮芙嗲嗲道:“我太可怜了,肚子好饿,脚腕也痛。”
赵璟年速度很快,不到二十分钟就赶到她的位置。
阮芙可怜兮兮的趴在方向盘上,忍着脚腕的酸痛等他来接。
车窗前出现一抹挺拔颀长的身影,赵璟年轻扣车窗。
抬眸看到是他,阮芙解锁了车门。
车门被拉开的瞬间,阮芙嘴角向下,哽咽着喊他名字,“赵璟年,你终于来了。”
他弯腰把人从车里抱出来,关心她的伤势。
“怎么伤的?我带你去医院。”
她手臂缠着他的脖子,窝在他怀里摇头,“不用去医院,就是不小心扭了一下,休息两天就好了。”
赵璟年抱着她上了自己的车,随即吩咐于鸣把阮芙的兰博基尼开回‘玺悦庄园’。
劳斯莱斯空间大得多,阮芙坐在里面可以把腿伸直。
她把脚搭在男人腿上,让他检查伤势。
“怎么伤的?”
“走路伤的呗。”
她瞒着赵璟年上山替他祈福,在生日之前,不能告诉他。
赵璟年倒了少许红花油在掌心搓热,帮她按摩脚腕肿胀处。
“啊!
他下意识放轻动作,打圈按摩。
娇气包怕痛,赵璟年尽可能的把动作放到最轻。
不得不说,老男人手法还真挺不错,阮芙明显感觉脚腕疼痛缓解了些。
“在救助站伤的?”
听见他询问,阮芙开始扯谎,“对呀,我今天给小狗接种疫苗,然后有一只特别不听话,到处乱跑,我追它的时候不小心把脚扭到了。”
赵璟年手掌宽大温热,捂在伤处帮她舒缓经络。
“那就把那只特别不听话的小狗关起来,惩罚它两天不许吃饭。”
阮芙幽幽嗔怨,“你可以惩罚小狗,但不能惩罚我。我好饿呀,要吃饭。”
她刚才突然委屈,一小半是因为脚受伤了,一大半是因为肚子饿了。
“回去吃还是在外面吃?”
阮芙突然想念赵璟年上次给她带回来的核桃酪,“我们去京粤楼吃吧。”
帮她按摩完以后,男人用湿纸巾把手上残留的红花油擦干净。
而后伸手圈着她的腰,把人抱进怀里。
“好,带你去吃。”
20分钟后,司机将车停在‘京粤楼’门前。
赵璟年单手抱着她从车上下来,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在跟人通电话。
他具备一个成年男性该有的力量,一只手也能把她抱得很稳。
虽然有工作在忙,但他依旧腾出时间带她来吃饭,满足她所有的要求。
经理引路带他们进了贵宾包厢。
刚进包厢,阮芙被桌上精致可口的饭菜惊了一下。
“我们不是刚到这里吗,饭菜竟然已经准备好了?”
他家小芙饿坏了,赵璟年在来的路上已经让人提前备菜,到了以后立马就能吃到。
椅子上铺了软垫,她坐着很舒服。
赵璟年帮她夹菜,替她盛汤。
阮芙吃到好吃的,开心了许多。
一口气吃了两碗核桃酪。
赵璟年还在通话,声线沉敛,说着一口流利的英文。
“Hold the negotiation till torrow.”(谈判推迟至明日。)
他一边通话,一边夹起阮芙爱吃的牛腩放进她碗里。
紧接着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