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并没有折腾太久,因为她看得出阮芙心里装着事儿,心情不好,所以没怎么闹她。
在床上,他一直很注意阮芙的感受,很有服务意识,会实时询问然后调整姿势和力度。
被他抱着,阮芙缩在他怀里,虽然满身疲惫,有些乏力,但睡不着。
“赵璟年,你从哪学的?”
“恩?”
听见她的问题,男人不由得蹙了蹙眉。
阮芙脸上带着未散的薄红馀韵,一想到刚才种种,她就不免有些羞耻。
赵璟年今晚带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这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跟以往不太一样。
他果然没骗人,真的很舒服,很奇妙。
刚开始阮芙还浑身紧张僵硬,可渐渐地,在他的温柔攻势下开始丢盔弃甲,缴械投降。
“我是说你的床上功夫,从哪儿学的?”
他笑,亲了亲她的脸颊,“这是在夸我?”
这种事情哪需要人教,“我自己悟出来的。”
阮芙被他逗笑,伸手戳了戳他的胸肌,“赵璟年,你好自恋呀。”
哪有人自己夸自己悟性高的。
悟性要是不好的话,哪能把她服务得这么舒服。
见她还瞪着眼睛没有困意,男人询问,“不累?不困?”
既然不困,那就聊聊天。
“宝宝,告诉我,为什么不开心。”
阮芙手指在她腹肌上滑来滑去,“没有啊,我很开心。”
这会儿确实比刚才心情好多了,但她眉眼间那抹淡淡的愁绪依旧存在。
“或许是这些天太累了吧,正好你回来了,那你就陪我在南城多待两天,带我玩一玩,吃点好吃的,我就会变开心啦。”
赵璟年也是这么打算的,在南城陪她,工作都协调好了。
“真的只是因为我没有陪你玩?”
她点头,“当然是真的。”
为防止他一直追问,阮芙佯装生气,在他腰上掐了一下。
“你一直问问问,好讨厌呀。我日子过得顺风顺水,哪有什么不如意的事情。”
确实,她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被亲人朋友的爱意包围着,不会有任何不开心的事情。
可能真是他多想了。
没一会儿,她呼吸绵长均匀,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
次日。
赵璟年醒的很早,起床以后就去了书房。
他人在南城,工作全都改成了在线。
纽约项目签下来之后便开会安排后续推进工作。
正在召开视频会议,齐骁没敲门就大咧咧的闯进来。
“老赵老赵,我刚才……”
话没说完就被赵璟年一记眼刀给堵住。
听到计算机里传来工作汇报的声音,立刻放轻了声音,“我不知道你在开会。”
他并没有离开书房,抬脚走到沙发上坐下。
赵璟年没管他,注意力回到计算机屏幕,继续刚才的会议内容。
书房里,于鸣正在整理文档,目睹了全程,脊背发凉。
齐骁真是个祖宗,他家老板开会呢,这家伙扯着个大喇叭就进来了。
他眼神示意齐骁,不要再发出任何动静了,就这么老老实实在沙发上坐等就好。
惹恼了赵璟年,他可没什么好果子吃。
今早的会议很重要,开了两个多小时,齐骁都快等睡着了。
听见他叫停会议,这家伙立马从沙发上起身,快步走过去,跟他分享刚才被制止的后半句话。
齐骁行至赵璟年身侧,懒懒散散倚着他的办公桌。
“老赵我跟你说……”
话音未落,他膝盖便被狠狠踹了一脚,险些没站稳摔在地上。
“我去!老赵你踹我干嘛?”
齐骁捂着腿叫痛,控诉他的暴行。
赵璟年冷眼睨他,“越来越没规矩,进书房不知道敲门?”
赵璟年比齐骁年长五岁,两家是世交,再加之他小时候在齐家借住过,和齐骁一起长大,算他半个兄长。
管教一下没规矩的弟弟,理所应当。
齐骁向来肆意妄为,什么狗屁规矩,就连他家老爷子的办公室也是说闯就闯。
“没敲门又怎样,我不是经常这样吗?再说了,我又不知道你在开会。”
他满脸哀怨,“要是刚才闯进来的人是嫂子,你也这么凶?你也踹她?”
旁边于鸣都快要听不下去了,低头憋笑,这祖宗哪来的自信,跟他家老板娘相提并论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