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芙有些不太老实,越摸越往下,指尖沿着他的人鱼线一点点往下,再往下,眼底漾着狡黠。
明显就是在刻意挑逗。
手上不老实,嘴上也不老实,一句接一句的夸他。
说着,她还埋头在他颈窝吸了吸。
她明知顾问。
一口一个“璟年哥哥”,嗲着嗓子,叫得他心痒。
很不巧,这两天刚好是阮芙生理期,要不然他肯定要抓着这只坏小猫大做特做,把她做哭。
他眸色沉下几分,染着情欲,提醒她,“小芙,我挺记仇的。”
莫明其妙,突然来了这么一句,阮芙不解,“记谁的仇?”
当然是记她。
等他从纽约出差回来,一定会把阮芙这些天的撩拨挑逗加倍讨回来。
希望她到时候还能笑得这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