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清楚了。”
孟香宜有些窘迫,她低估了阮芙跟赵璟年的感情,本以为她会因此猜忌,会同他吵架,会关系破裂。
几个月前,她得知赵璟年和阮家联姻的消息,很难过。
难过一阵以后,她反应过来,这只是豪门之间无关爱情的商业婚姻。
所以她整理好情绪,重新燃起了希望。
孟香宜以为这种貌合神离的商业联姻会脆弱,会不堪一击。
刚回国,她便迫不及待出手挑拨阮芙和赵璟年的关系,想让他们婚姻破碎。
阮芙态度始终柔和,嗓音甜软,“你这胸针不是说要送给爱人吗?但孟小姐的眼神似乎不太好,把别人的爱人认成自己的了呢。”
她这话像软刀子,虽不锋利,但刀刀戳心。
孟香宜长睫轻垂,她接受过高等教育,有自尊有修养,听得出阮芙话里的嘲讽,有些羞愧。
她原本不想耍这样的小心机,但架不住之际忮忌心作崇。
“所以你今天约我出来,是特意拿着这枚胸针来羞辱?”
阮芙被她这话逗笑,“我羞辱你做什么?我只是想让你清醒一些,别总活在幻想里。”
孟家家道中落,他的父母拼尽全力送她出国深造,供她读完博士成为新时代高知女性,是想让她走上一条宽阔平坦的阳光大道,而不是耍心机去插足别人的婚姻。
“孟小姐,我看了你在德国读博期间的成绩,你真的特别优秀,你一定会拥有光鲜璀灿的人生。”
阮芙年纪虽然不大,但她却有超乎常人的清醒通透,平时骄纵任性,有时候还喜欢无理取闹,但这只是她在亲密关系里才会释放出的纯真本性。
“徜若赵璟年没有结婚,你当然可以大胆追求,你配得上他。但现在不行了,他已婚,你若再从着胆子为所欲为,是会背负骂名,受人谴责的。”
孟香宜被她这话噎了一下,蓦然愣住。
“两年前他帮了我,我不相信象他这样手握权柄的资本家会无缘无故帮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孩。”
她还是觉得赵璟年对她有那方面意思。
“解决完教授性骚扰的问题,学校公费读博的名额又刚好落到了我头上,是赵先生推荐了我。”
所以她才敢在出国之前去送胸针,还偷偷定了情侣款。
“你宁愿相信自己的博士名额是赵璟年推荐,也不愿意相信是你自己足够优秀?”
阮芙看向她的眼神很温柔,“孟小姐,你的博士名额真的不是他推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