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今天有没有赢牌?我的好运亲吻有用吗?”
问起这事儿,赵璟年脸色才稍显柔和,“一直在赢,你的好运亲吻特别好用。”
“真的呀?”
阮芙闻言兴奋,翻身跨坐在他腿上,跟他面对面。
“那你赢了多少钱?”
“待会儿都转给你,拿去买裙子穿。”
盯着眼前那张笑魇如花的娇媚小脸,赵璟年心情格外的好。
“我简直太厉害啦!没想到我的亲亲竟然真的能给你带来好运,所以你要怎么感谢我呀?”
他目光定格在阮芙娇软红润的唇瓣上,喉结上下轻滚一道,他的小芙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想亲。
见他没回应,阮芙拧眉不乐意,屁股颠了一下,“我问你呢,赢了牌要怎么感谢我?”
她现在的姿势很危险,跨坐在他腿上,姿态过于亲密。
阮芙急了,“快说呀!到底怎么感谢我?”
赵璟年被她不安分的动作搞得心焦气躁,抬手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下,让她老实点儿。
挨了巴掌,她才猛地意识到自己的姿势真的很危险,她还一直乱动。
。”她耳朵尖隐隐泛红,把脑袋埋进了赵璟年胸口。
刚消停不到半分钟,她又突然想到自己在生理期,于是便有恃无恐,嗔怪他,“我不老实又怎样,你凭什么打我!”
赵璟年:“因为你不乖。”
阮芙反驳,“臭老男人,你怎么不怪自己自制力太差?”
坐他腿上稍微动两下就受不了了?那他也太没出息了吧。
赵璟年眸底已然染上了危险蛊人的味道,大掌掐着她的软腰,“小芙,你今晚别哭。”
阮芙才不怕他,“我来例假了,你不能碰我。”
听见这话,他只淡淡一笑,觉得他的小芙单纯得可爱。
“没关系啊,咱们可以换种玩法。”
赵璟年自然不会在她生理期闹她,说这话也只是吓唬吓唬不听话的小猫。
阮芙诧异,“换什么玩法?说得好象你很会玩一样。”
他真的有被这话挑衅到,附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语罢,阮芙的脸颊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涌上潮红。
“赵璟年!”
老男人闷骚又腹黑,竟然能一本正经地说出这么要命的话。
他手指紧紧捏住她的下巴,问道:“还敢挑衅吗?”
阮芙立马怂了,乖乖认错,“不敢了,璟年哥哥我错了。”
中国有句古话,实时务者为俊杰,她现在就是“俊杰”。
“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千万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