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更愿意把这当做成是真的,从那晚以后,她便试着对他表露心意。
但又不敢做得太过明显,在他们解除兄妹关系之前,阮芊只能谨守本分,更多时候拿他当哥哥。
江祁聿刚才那番话无疑是给了她当头一棒,敲醒了她的幻想。
真的只是她自作多情。
没有继续听下去,她转身离开了。
休息室里,阮芙愁得来回踱步,“哥,你们又没有血缘关系,爸妈也都很开明,很尊重我们的想法,你到底有什么好顾虑的?”
“我只问你一句,你到底喜不喜欢姐姐?”
江祁聿听着阮芙在他耳边纠结着情爱得失,缓缓垂眸,掩去眼底情绪。
“不是所有感情都配拥有好的结果。”
阮芙咬牙切齿,“你会后悔的!”
他没什么好后悔的,这是最好的选择。
江祁聿的舅舅自幼便教唆他如何侵吞阮家家产,教他如何哄骗阮家两姐妹的真心。让他拿下其中一个,然后顺理成章的用养子加女婿的身份继承阮家家业。
这些年身边也时常会有人议论,说他命好,阮家两个女儿一个当中医,一个当兽医,都没有从商,保不齐真能让江祁聿捡到大便宜。
这些话象是刺骨的钢针,一根根扎进他心里。
成人礼那晚,他的确趁着阮芊酒醉偷亲了她,这一幕刚好被阮家老爷子看到。
两年前,老爷子病重垂危,临终前将自己的子孙挨个唤进病房叮嘱,江祁聿在老爷子在病床前发过的誓,说自己绝对不会背叛阮家,也永远不会对阮家两姐妹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他只是养子,受阮家养育栽培,不能忘恩负义。
若是从着心意和阮芊在一起,岂不是真成了那些人口中狼子野心的卑劣之人。
阮芊不懂事,可以任性,但他不能。
“啊啊啊啊你简直气死我了!”阮芙不想再跟这个讨厌的臭男人讲话,拎着裙子离开休息室。
回到一楼宴会厅,赵璟年看她气哼哼的,满脸写着不痛快,温声问了句,“谁惹我们小芙不高兴了?”
“还能是谁,江祁聿呗!”她连哥都不想叫了。
他伸手揽过阮芙的肩,将人拥至身侧,“发生什么事了?”
她不懂江祁聿的身不由己,也不知道他曾在老爷子病床前发过誓。
她只知道江祁聿是不敢直面心意的怂包,是让她姐姐难过的坏蛋。
“赵璟年,我一直觉得喜欢要大声说出口,想念就要立刻见面 。”
她那双莹亮的眼睛里藏着明晃晃的爱意,她不要当怂包。
“赵璟年,我爱你。”
突如其来的示爱令他呼吸僵滞一瞬,没记错的话,这似乎是阮芙第一次说爱他。
“你呢,你是怂包吗?”她很认真地在问。
在爱里长大的孩子善于表达爱意,自然也不会羞于索取爱意。
“赵璟年,我要听说,你也爱我。”
虽然不知道她和江祁聿聊了什么,但他知道此刻的阮芙心情很不好。
两人相处了这么久了,对于她的脾性也算了如指掌。
知道这个时候需要顺着她的心意,说她听的话。
“你是我的妻子,我当然会爱你。”
“再说一次。”她想再听一次。
赵璟年揽在她肩上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些,语气温柔沉缓,“我说,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