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飞机上。
“齐骁,你和赵璟年是发小兄弟,肯定知道他所有的事情吧?”
“那当然,嫂子你想打听什么?”
他用着玩笑的口吻问道:“是不是打听我哥的情史?嫂子你放心好了,我哥情史空白,没搞过暧昧,没谈过恋爱,更没跟别的女人上过床。”
阮芙被逗笑,这事不用打听她也知道。
“我想问问你知道赵璟年为什么不过生日吗?”
话落,听筒里传来一阵沉默。
“嫂子,好端端的怎么问上这事儿了?”
“我想给他过生日,但是他却说自己从来不过生日,我问了于鸣,他不敢说,所以我就来问你了。”
齐骁震惊,“嫂子你竟敢在我哥面前提生日这事儿?这是他的禁忌,连我都不敢轻易提起。”
前些年他年纪还小,心智也不成熟,嚷着要给赵璟年过生日,然后就挨了顿打。
从那以后,齐骁彻底老实了,再也不敢在他面前提起“生日”二字。
“嫂子你提出给他过生日,他没生气?”
“没有呀,他就只说自己从来都不过生日,让我不要费心。”
齐骁听见阮芙的话,险些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他可是赵璟年最好的兄弟,连他都不能提的事儿,阮芙竟然可以。
齐骁原先以为赵璟年娶她只是为了完成家族任务,对她好也只是出于责任和教养。
可听到刚才那话,齐骁才猛然意识到,赵璟年对这个没感情的联姻妻子很不一般,她的分量似乎已经超越了他这个发小兄弟。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告诉我吗?”
齐骁有点儿发愁,尤豫着不知道该不该开口。若是被赵璟年知道,恐怕要拔了他的舌头。
算了,拔舌头就拔舌头吧。
“生日是我哥的伤疤,因为屿州叔的腿就是在他六岁生日那天残的。”
闻言,阮芙心头忽地一紧,脸色随之沉重。
赵屿州双腿残疾和赵璟年有关?
电话那头传来年轻女孩的呼唤声,喊他过来帮忙拍照。
他陪着女朋友毕业旅行,目前不在国内,这事儿也并非一句两句就能说得清楚。
“嫂子,等我回国之后跟你见面细说吧。”
齐骁深叹,“反正我哥这道伤疤应该没人能够抚平。”
挂了电话以后,阮芙五脏六腑浮上一股难耐的灼烧感。
她心情沉痛,有些难以喘息。
脑海中忽然响起赵璟年前段时间同她说的那番话。
他自嘲,说自己残害至亲,老爷子和赵齐被他尽数料理,赵家那些不安分的旁支也没落得好下场。
他还说了,赵屿州那双腿也是拜他所赐。
阮芙本以为他是开玩笑,故意吓唬她。
可如今看来,这似乎不是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