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璟年淡淡开口打趣,“你已经结婚了,还想被谁求婚?”
她心头落空,抿了抿唇,言语直白的道出心底遗撼,“我的意思是,你都没有跟我求过婚。”
阮芙从人群中退了出来,扯着男人的衣角摇摇晃晃,“赵璟年,我很羡慕她。”
他们的婚礼太过匆忙,连合身定制的婚纱都没有,阮芙情绪越发低沉。
“我没有求婚仪式,也没有定制婚纱,婚礼那天我的肩膀还被不合尺寸的敬酒服磨破了皮,好痛呢。”
越说越委屈,她耷拉着眼角,鼻腔也跟着发酸,絮絮念叨着心里的小遗撼。
“赵璟年,我真的好可怜呀。别人都有求婚仪式,就我没有,我是世界上最可怜的新娘。”
她埋头在他胸膛处蹭
赵璟年起初神色淡然,并没被眼前的求婚仪式打动,可看见怀里女孩故作哀怨,软乎乎跟他卖惨的模样,眼尾几不可察地弯起愉悦弧度。
他问道:“形式主义,有必要吗?”
阮芙被他不解风情的言论惹恼,不轻不重在他胸膛处捶了下,“才不是形式主义,这叫仪式感!”
“臭老男人,一点都不浪漫。”
高兴了就喊“老公”,不高兴就喊“臭老男人”,她绝对是赵璟年见过最喜怒形于色的人。
“我没有求婚仪式,也没有定制婚纱,婚礼也很不完美,我不开心,我真的很不开心!”
阮芙话里带着几分气恼,幽幽横他,“赵璟年,你这人真讨厌。”
撒开被他牵着的手,她大步流星地转身离开,“可恶的臭老男人!”
偶遇了别人的求婚仪式,她便开始不依不饶的撒娇胡闹,赵璟年忽然有些头疼,快步跟上去追她。
男人脸上染上几分戏谑纵容,耐着性子询问,“我又讨厌了?”
她倔强道:“除非你补我一场求婚仪式,否则我就会一直讨厌你!哼~”
赵璟年无奈哼笑,他家娇气包又闹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