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芙浑身一阵颤栗,被他磨得身体发虚。
男人的鬼话不可信,老男人的鬼话更不可信。
他翻身而上,铺天盖地的气息压下来,咬着她颈边软肉,唇齿碾磨,“我本来是打算什么都不做的。”
“可是小芙,你的身体好象在邀请我。”
阮芙脸颊潮红,咬着唇瓣,泪涔涔控诉,“是你用手……”
“恩?手干嘛了?”
“混蛋赵璟年!”
——
念在她明天要早起,赵璟年没折腾她太久,只做了两次。
可他太持久,两次足以让她筋疲力尽。
次日清早,赵璟年先醒的,阮芙今天也要早起去上班,昨晚特意安排要喊她起床。
他从枕头下拿出她亲手做的那只香囊,尾部缀有流苏。
赵璟年用流苏轻轻扫了扫她的脸。
她蹙眉躲开,软绵绵轻哼,“别吵我睡觉。”
“可是小芙宝宝,你该起床了。”他声线磁沉慵懒。
两人睡眠时间差不多,他看起来就很神清气爽,而她却象是被吸干精气一样,蔫儿蔫儿的。
阮芙心里嘀咕着,大概是老年人觉少,她还在长身体,所以需要保证睡眠充足。
’芙乐‘刚开始营业,很多事情都需要她亲力亲为,时间已经不早了,必须要起床了。
等她洗漱好下楼的时候,赵璟年已经帮她打理好了花草。
也不知道当初是谁说的,很忙,才没时间帮她打理。
难得见两人一起早起,孙姨今天准备了很丰盛的早餐。
她边吃边提要求,“赵璟年,我想吃那家新开的茶餐厅,你今晚有时间吗?”
他应道:“八点接你去吃好吗?我协调一下时间。”
“好。”她差不多也得忙到这个点儿。
“对了,你送我的那盒粉钻我给了檀檀一颗,当她的生日礼物。”
赵璟年慢条斯理道:“它已经是你的东西了,你可以随意支配。”
提到生日,阮芙忽然想起自己好象还不知道他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结婚以来一直都是赵璟年送她礼物,给她准备惊喜,她打算在赵璟年生日时候也替他准备一份惊喜。
阮芙:“我的生日是2月18。”
赵璟年:“我知道。”
“那你的生日是几号?”
“我不过生日。”
她满脑袋问号,怎么会有人不过生日呀?
“过生日可以收到很多礼物和祝福,为什么不过生日啊?”
赵璟年没什么情绪地来了句,“没这个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