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飞机上设施一应俱全,就是一座小型的奢华公寓。
阮芙换了舒服的睡衣,枕着他的腿调整好舒适的睡姿,准备开始睡觉了。
赵璟年在工作,笔记本上显示着她看不懂的报表数据图。
这趟要飞十多个小时,阮芙一坐飞机就爱睡觉,正好这两天没日没夜被他剥削,阮芙也确实疲累。
“要睡了?”耳边响起他沉哑的询问声。
“对啊,我枕着你的腿不会影响你工作吧?”
赵璟年眉目柔和,“不影响。”
说着,他从旁边拿了个深棕色的哑光乌木盒,盒面镂刻着精致的暗金色藤蔓纹路。
“先看看这个再睡。”
阮芙疑惑,“什么啊?你偷偷给我买礼物啦?”
“打开看看。“赵璟年将盒子递给她。
阮芙眼睛里藏着期待,“万一我看完之后高兴得睡不着怎么办?”
她边说,边打开盒子。
盒子不算大,约莫四十公分,里面铺着黑色丝绒软垫,设计了凹槽分隔,每一颗粉钻原石整齐安放,泛着剔透莹亮的夺目光泽。
阮芙看着一整盒粉钻原石,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这么多!”
全球九成的顶级天然粉钻皆产自西澳阿盖尔矿区,只是早在几年前就已经宣布永久封矿停产。
所以现存粉钻原石日渐稀少,价格也连年暴涨。
阮芙最喜欢粉钻,赵璟年之前也送过几次,如今身处澳洲货源聚集地,他便辗转多方渠道,让于鸣从澳洲各大藏家手里费尽周折搜罗来了一整盒阿盖尔粉钻原石。
最小的一颗也有十克拉以上,每一颗都完整保留着天然钻石的晶态肌理,色泽深浅各异。
如今粉钻市场极度紧缺,赵璟年竟然能不动声色地集齐满满一盒品相上乘的原石,这已经超出了金钱所能衡量的范畴,不是光有钱就能买到的。
他狭长的眼眸微微垂落,落在她写满惊愕的脸上,清冷眉目间透着平淡从容的浅淡悦意。
这盒难以估值的粉钻在他眼里就是个能哄妻子高兴的小玩意儿,“粉钻配你,戴着好看。”
“回去请珠宝设计师按着你的心意和喜好雕琢定制,随便嵌成项炼戒指都行,应该够你戴一阵了。”
没什么别的意思,他只是想尽全力给她最好的一切。
赵璟年是个不解风情的资本家,在他看来,阮芙是他的妻子,是他唯一在意的人。
本着钱在哪爱就在哪的原则,他就是想把自己手里每一分钱全都花在她的身上。
震惊褪去,铺天盖地的惊喜和兴奋将她包裹。
阮芙亮晶晶的眸子里盛满了雀跃,困意也随之烟消云散。
她捧着装有粉钻的盒子手舞足蹈,眼神里带着浓郁的崇拜,“赵璟年,你也太厉害了吧,竟然能搞了一整盒,太漂亮了!我太喜欢了!”
她扑进男人宽阔温热的怀抱里,双臂环住他的脖颈,仰头在他脸颊落下一吻。
粉钻虽然稀缺,但阮小姐不缺。
阮芙嗓音软糯,话里带着撒娇意味,“我有全世界最好的老公,我老公天下第一最厉害!”
一口一个“最好”,一口一个“最厉害”,赵璟年听着神清气爽。
还是那句话,只有没本事的男人才把“千金难买美人笑”挂在嘴边。其实只要本事够大,美人笑一点都不难买。
——
他们傍晚落地北城,赵璟年直接去了公司。
阮芙在飞机上睡了一路,这会儿精神满满,迫不及待就要把粉钻送到孟书檀那里,让她给设计成漂亮的珠宝首饰。
看到阮芙捧着一盒粉钻来找她,孟书檀的尖叫声险些穿破地球。
“我去!我要跟你们这群有钱人拼了!”
别人家老公爆金币,阮芙的老公会爆钻石,还特么是粉钻。
孟书檀将她带来了一整盒粉钻挨个拿起来瞧了瞧,“随便一颗都是艳彩级别,老男人这回下血本了。”
阮芙坐在她工作台边,从里面挑了一颗,“送你。”
孟书檀下巴险些惊掉,“送我?”
“对,正好你下个月生日,当生日礼物咯。”
她把粉钻递给孟书檀,“你自己就是珠宝设计师,看看是想嵌在项炼上还是嵌在项炼上。”
孟书檀感动得要命,抱着阮芙亲了一口,“芙芙,你这哪里是养闺蜜,分明是养死士好吧。”
孟书檀是她最好的朋友,两人是一起长大的情分,有好东西当然要分享。
阮芙笑盈盈冲她挑眉,“我看这颗挺大的,你嵌在项炼上吧,生日宴上戴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