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是手握权柄,踩着无数风浪上位的绝对强者,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
望着男人紧绷冷硬的眉眼,阮芙鼻尖酸胀,嗓音轻缓,“我不是可怜你。”
“是心疼。”
“心疼”二字不偏不倚撞进赵璟年荒芜冰冷的心底。
赵齐阴狠狡诈,老爷子昏聩顽愚,是他们先伤害了他,伤害了他真正的家人。
他这样做只是在保护父亲,保护家人,那些作恶多端的恶人本来就应该受到惩罚。
阮芙忽然觉得整个赵家好象没人爱他,处处都是阴谋算计。
而他的亲生父母,对他又是那样的疏离淡漠,话都不愿多说半句。
明明阮芙能感觉到赵璟年很在乎赵屿州和苏姚,可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对待他。
“顺便再告诉你一件事,我那瘫了二十多年的父亲赵屿州,他那腿也是拜我所赐。”
他似乎是故意的,铁了心要将自己在阮芙心中的形象重塑一遍。
“现在呢,还觉得我好是好人?”
阮芙水眸莹莹,“可是我和赵家那些人都不熟,我只熟悉你。在我心里,你就是很好呀。”
至少对她很好。
这话一出,赵璟年根本不留给她反应的机会,极度强势地扣住她的后颈,重重吻了上去。
他的吻向来温柔缱绻,只是这次很不一样。
很凶,很欲,似在掠夺。
阮芙挣脱不开,被吻得近乎缺氧。
赵璟年象是疯了一样,她有些怕,用力拍打他的肩膀,想让他松口。
这点微不足道的力度不算什么,依旧没能制止他的暴行。
男人将她两只不安分的手臂反扣在身后,不管不顾地继续同她纠缠。
别无他法,阮芙牙关骤然用力,狠狠咬了下去。
尖锐的痛感瞬间炸开,她咬破了赵璟年的舌尖。
一股腥甜在交织的唇齿间肆意漫开。
阮芙想咬痛他,逼他冷静。
可赵璟年忍下痛意,非但没松手,反而愈发用力地收紧了手臂,将她死死箍在怀里。
男人舌尖依旧强势深入,蛮横地与她缠绕。
阮芙胸腔的空气被一点点抽空,脑袋阵阵发懵。
无可奈何,她只能脆弱无助地流眼泪,泪水漫出眼框,顺着眼角滚落,落在两人紧密贴合的唇上。
尝到她苦咸的泪水,赵璟年动作忽然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