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她便匆匆去拿航空箱,把她的猫猫狗狗装进去,带走。
婚姻大事又不是儿戏,稍微有点不如意就提离婚,她真的很不成熟。
赵璟年深叹,念她年纪小不懂事,刚刚那句“离婚”就当没听见。
孙姨在房间听见了争吵,但没敢出来劝,她只是个佣人,也没资格置喙主人家的事。
她拿着航空箱装猫装狗,赵璟年深眸微眯,克制着情绪询问,“这么晚了,你带它们去哪?”
“带它们回家!”
她喊孙姨出来,这是她带来的保姆,当然也要一并带走。
总之,她没办法继续和赵璟年同处一个空间,她会炸的。
已经凌晨四点,哪能从着她瞎折腾。
既然阮芙生气不想看到他,那他离开便是。
“你在家好好睡觉,我走。”
听见他这样说,阮芙更生气了。
赵璟年过分冷静的态度把她衬托的象是无理取闹的疯子,她受不了。
在赵璟年离开之后,阮芙也并没有继续待在这里。
什么都没带走,就只带上了她的猫狗,和孙姨。
原本打算直接回阮家,家里有最爱她的家人,没人会嫌她吵。
可若凌晨哭着回阮家,爸爸妈妈和哥哥姐姐会很担心吧。
依照阮家人的脾气,肯定会立马来找赵璟年质问。
纵然他权势滔天,纵然赵家地位高崇,阮家人也不会跟他善罢甘休。
即使代价是两家的合作项目告吹,也在所不惜。
到时候可就不止是夫妻间的寻常争吵,会牵扯成两个家族的恩怨纠葛。
阮芙哭得嗓音发颤,小脸通红,布满泪痕,“孙姨,我们还是不要回家了。”
她到底还是长大了,懂事了不少。按照早两年的脾气,铁定是要回家胡闹诉委屈的。
“孙姨,我们先去云澜花园吧。”
她的私宅。
赵璟年根本没有走,他就在车里,看到阮芙驱车离开,他不放心,远远的开车跟在她车后。
一路送她来到‘云澜花园’,亲眼看见她那栋别墅亮起了灯,才算安心。
赵璟年今晚很累,满身疲惫。
老宅出了大乱子,赵屿州进了医院,听老宅佣人说是赵齐把人推下楼梯的,险些没救回来。
他不顾老爷子反对处置了赵齐,爷孙俩大吵了一架。
“屿州是个废人,我就阿齐这么一个儿子,在我闭眼之前,你休想动他。”
这是老爷子的原话,听的让人心梗。
赵屿州残疾了,老爷子便将他视为弃子,废物,甚至是赵家耻辱。
赵璟年对赵齐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哪怕背负骂名,他也要为赵屿州讨个公道。
所以,他让人当着老爷子的面打断了赵齐一只腿,老爷子又多了个废物儿子。
此番举动彻底惹恼了老爷子,爷孙俩今晚险些提刀相向,关系已然决裂。
在老宅闹了一通,回到家里,阮芙也不让他省心。
头疼,胃也疼。
赵璟年捏了捏眉心,闭眼在想该怎样把她哄好。
她这次好象很生气,应该要费些功夫。
小姑娘娇气难哄,一说就掉眼泪,还总爱把离婚挂在嘴边。
难哄也得哄,毕竟是他自己招惹的。
赵璟年打算先让她好好冷静一下,小姑娘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或许一觉醒来就没事了。
——
(老赵回家看到老婆亲手做的香囊,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子。不要气我芙芙呀!警告一次,老赵你还要老婆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