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缝都是酥的。
睡到这个点儿才稍微休息过来一点,可她犯懒,卷着被子赖床,还是不想起。
“赵璟年,我渴了。”
她嗓子干涩发哑,昨晚又是哭又是闹,她现在急需一杯温水润喉。
喊了一声,无人应答。
她迷迷糊糊反应过来,都已经这个点儿了,赵璟年早就去上班了。
已经十二点了,想起自己下午三点和几个富太名媛们约了下午茶,阮芙懒洋洋从床上爬了起来。
等她起床洗漱吃饭,还要化个妆,再赖下去就要来不及了。
再过半个多月,她的宠物医疗养护中心就可以开门营业了,毕竟要做富人生意,赶在正式营业之前和那些养宠物的夫人小姐们走动交际一下还是很有必要的。
未来一周,她每天下午都约了几位一起喝茶,主要就是给她们介绍自己的宠物医院,让她们入会办卡。
“可恶的赵璟年,我到底夸你宝刀未老,还是该骂你不知节制?”
自从那晚破了戒以后,他便象是打开了欲望阀门。
虽然阮芙对这事儿也挺上瘾,但她那小身子板哪里经得住他夜夜纠缠。
等赵璟年今晚回来,要同他好好商量一下,以后每晚,最多只能做两次,多了她会累。
她又不象他那样精力旺盛体力充沛。
楼下,孙姨听到她已经起床洗漱了,便把准备好的午餐摆上餐桌。
按照赵璟年早上的吩咐,今天也煮了茅根竹蔗马蹄糖水,润喉的。
阮芙在吃饭,看到客厅里摆放的漂亮花花,心情都跟着变好。
“孙姨,赵璟年帮我浇花了吗?”她问。
“没有,先生只浇了他自己养的绿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