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两家集团并未因此遭受负面影响,合作项目也在稳步进行。
阮芙有点儿心虚,毕竟是她做错了事情,闯了祸。
“那他今早去上班的时候心情怎么样?”
孙姨仔细回想了下,好象赵璟年从来都是那张生人勿近的冰块脸。
“感觉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阮芙哭丧着脸,“我没想到会被人拍啊,到底是谁在给我做局!敢和赵阮两大家族作对,他不要命啦!”
阮芙急匆匆就要下床洗漱,要去公司找赵璟年解释。
她是贪玩没错,但绝对不是热搜上刻意描述的那种不知分寸、水性杨花的女人。
“赵璟年肯定生气了,他不会去找我爸妈告状吧?”
阮芙最怕父母唠叼教育,再加之他那个堪比“亲爹”的哥哥。三个人加在一起,简直能拉着她说教三天三夜。
孙姨被她焦急心慌的模样逗笑,缓声安慰,“生气了也没关系,您哄哄他不就成了。”
阮芙惊诧,“我?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