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走上分庭抗礼,反目成仇的道路,偌大的家业被撕扯得四分五裂,当初的势均力敌到最后也只剩个“敌”字。
他见过太多商场上的强强联合,权衡利弊的婚姻里全是猜忌消磨,什么爱情亲情,终归会被野心吞噬。
赵璟年不愿重蹈复辙,他认为自己足够强大,所以不需要从婚姻中获取助益,他的人生规划里原本没有妻子这个角色。
可娶妻生子又是他身为赵家继承人必须要完成的任务,看到阮芙时,赵璟年便觉得她各方面都符合自己的要求,这就是他要找的完美妻子。
与其说是娶妻,不如说是捧了个精致漂亮的吉祥物回来供着。
只要她别闯祸、别给他添麻烦,她想要什么都可以,赵璟年给得起。
——
将近十二点钟,阮芙对着梳妆镜,心满意足地欣赏着自己妆容精致、明艳娇媚的容颜。
“这还说啥了,我简直就是女娲娘娘最拿得出手的代表作。”
她一身剪裁得体的香槟色高定套装,稠艳流丹的眼眸微微上挑,周身都透着肆意张扬的朝气。
“代表作小姐,我们可以出发了。”
她正沉浸在自己的美貌里无法自拔,门口突然响起赵璟年磁沉冷冽的嗓音。
阮芙回眸,瞥他一眼。
老男人依旧全套深色西装,从上到下见不到半点鲜亮颜色,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
穿了一身这么沉闷的深咖色西装,应该配一条稍微亮眼一些的领带,或者金灿灿的胸针才对。
可他并没有。
她挑唇,眸底划过一瞬狡黠,话里带着明显的拉踩含义。
“本来年纪就大,穿得还这么老气,哪里配得上年轻又貌美的我。”
对了,老男人刚才竟然称呼她“代表作小姐”,是不是觉得自己挺幽默。
赵璟年见她定在原地没有要挪步的意思,再次提醒她,“真的要出发了。”
“来了。”
——
车厢内静谧无声,赵璟年靠在椅背上,闭眼休憩。
阮芙刚上车时,用手机自拍了会儿,欣赏完自己的盛世美颜,她开始偷偷侧眸打量身旁的男人。
“老男人好象不老诶!”阮芙在心里暗道。
赵璟年身上虽然有着超乎年龄的稳重自持,但他的样貌并不显得过分成熟,眉眼间总会不经意透露几分志得意满的清朗锐气。
阮芙其实很认可他这张脸,但因为十天前退婚无果,导致她对赵璟年心存怨念,所以才故意称呼他为老男人。
同他有七岁的年龄差,她是鲜活热烈、随心所欲的明媚骄阳。而他是冰封千里的寂聊严冬。
她看不懂赵璟年的孤寂,也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总是板着张脸,给人一种拒所有事物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车子缓缓驶入赵家老宅,身侧的男人缓缓睁了眼。
老宅极尽奢华,雕梁画栋,庭院幽深,处处彰显著赵家在北城的绝对财富与至高地位。
阮芙最喜欢奢华美丽的事物,按理说赵家这座大宅院本该很合她胃口才对,可她通过车窗四处张望一番,总觉得老宅透着一股压抑到极致的冰冷与古板。
“我需要你配合我演好恩爱夫妻的戏码。”
阮芙比了个“OK”的手势,“放心,我演技一流。”
昨晚的三个亿也不是白拿的,给“全自动提款机”一些反馈也是应该的。
车子停稳,两人双双从车里下来。
她入戏倒快,语调软糯甜腻。
突如其来的一句“老公”让赵璟年愣了一下,她嗓音腻得发嗲,那声称呼落在他心上,挠出一阵酥痒。
?”她明知故问。
赵璟年长臂一伸,自然地揽过她的肩,将人圈进自己的阵地,动作带着几分刻意的亲昵。
“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