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跟我说话要温柔一点嘛。”
“好,我记住了。”赵璟年应声。
阮家千娇万宠的小公主,没道理嫁给他以后就要受委屈。
见面时她同他说得很清楚,自己有很多坏毛病,那天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是赵璟年执意要娶,那他自然要包容接纳她的一切,不管是好是坏。
她和赵璟年同床而眠,刚睡时,两人中间隔着段距离,心照不宣的留出楚河汉界,谁也没有越界的意思。
后半夜,这条楚河汉界被阮芙单方面取消。
她睡相不好,熟睡中的人是没有任何意识的,更不记得自己身侧躺着的是与陌生人一般无异的新婚丈夫。
身旁的女人不知何时翻了身,纤细光洁的腿毫无顾忌地搭在了他的膝头,一只骼膊松垮垮横在他的脖子上。
被侵犯领地的男人缓缓睁眼,他睡眠本就较浅,再加之头一次和阮芙同床,他不习惯,所以一直处于浅眠状态。
突如其来的触碰让他身形微僵,新婚的疏离感横亘在两人之间。此刻这般亲昵的姿态,实在逾越了彼此陌生的界限。
侧眸瞥了眼美梦中的阮芙,她睫毛纤长,垂落出浅淡阴影,呼吸均匀舒缓,莹润的脸颊上透着薄红,睡得很香,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娇憨可爱。
赵璟年目光落在她恬静的睡颜上,心头莫名软了一块。
被褥被蹭得凌乱,阮芙裸露在外的瓷白肌肤在月色下泛着柔和光泽。
他轻叹了声,伸手将阮芙的骼膊从自己脖子上拿掉,摆放回正确位置。
而后,他宽大的手掌握着她的膝盖,试图将她的腿从自己身上拿下去。
可是缠在他身上的那条腿,压得很紧。
赵璟年的触碰惊扰了她的酣眠,阮芙不满地嘤咛一声,鼻音浓重,带着闹脾气的意思。
她的反应让赵璟年有些不知所措,横在身体上的那只腿不仅没有收回,反而下意识地又缠紧了些,姿态依赖,过分的亲密。
赵璟年的动作顿住,握在她膝盖上那只手进退两难。
他的新婚妻子不管是清醒状态下,还是睡觉时,都一样娇纵任性,孩子脾气。
见她睡得香甜,赵璟年终究没再挪动她,只是轻轻拢了拢滑落的被子,替她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