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有点儿看不懂了。
伸手在盒子里扒拉两下,最下面叠放的似乎是两件衣服。
很轻薄的蕾丝面料。
一共两件,一件男款,一件女款。
没看错,就是情趣内衣。
孟书檀有病啊?送她这个干嘛?
“如果你非要今晚做,也可以。”
身后突然传来赵璟年的声音,阮芙一个激灵,猛然回头。
赵璟年话音很淡,问出这话时全然不掺半分情欲,好象只是在和同事对接一项必须要完成的工作一样。
男人身影挺拔,五官冷隽硬朗,20厘米的身高差足以将她完全压制,阮芙感觉的自己正在被一股无形的侵略感包裹。
一股热流从她胸口上涌,直逼大脑。
手里的衣服象是烫手山芋一样,被丢在赵璟年脚边。
“谁非要做了?”
女孩子脸皮薄,他能理解的。
“我没那想法!”
完了完了,梅开二度,她是真解释不清了。
赵璟年视在线下扫过她,看得出她是刚从浴室出来,脸颊隐隐泛着沐浴后的红晕光泽。
他目光下移,屈膝捡起被她丢在地上的衣物。
“先去把头发吹干。”
盯着他捡东西的动作,阮芙大叫,“谁让你捡了?快把这污秽之物扔出去啊!”
衣服被赵璟年攥在掌心,满掌柔软。
他一本正经地询问,“这不是你特意准备的吗?”
他纳闷,不喜欢干嘛要准备?
“孟书檀!你真是要害死我了!”阮芙咬牙切齿地小声嘟囔,脸上火辣辣发烫。
她毫不尤豫从赵璟年手里抢过衣服,扬手扔回地上,还不忘愤愤踩了两脚。
“不许再捡了!”她脸上写满愠怒羞耻,推搡了他一下。
赵璟年没搞懂她在干嘛,莫明其妙暴躁起来是怎么回事?
他的新婚妻子好象很容易抓狂,就比如此刻,很象一只张牙舞爪的小花猫。
“这就是个误会,你别误会,你千万别误会。”
说罢,她又狠狠踩了两脚。
衣服在地上被踩得皱巴巴一团。
“我困了,去隔壁睡了。”
不是说需要一个空气型伴侣吗?阮芙现在就消失在他面前。
不!是她和这些莫明其妙的新婚礼物一起消失。
匆匆忙忙搂起地上的衣物,阮芙义正言辞道:“我现在就把这污秽之物销毁,家里不允许再出现这种东西。”
她捧着盒子,刚迈出一步,就被男人揽住肩膀圈了回来。
“吹头发,别着凉。”
“你管我吹不吹,它过会儿自己就干了。”
阮芙此时此刻只想溜之大吉。
“吹风机在浴室。”
她拧眉,从赵璟年的禁锢下挣脱,“你凭什么管我?”
“不吹头发会生病的。”
好不容易离开家,耳边少了爹妈唠叼,怎么赵璟年也是这毛病。
眼下天大的事儿都得往边靠,她只想赶紧把箱子里的东西撕碎销毁。
“阮芙,你乖一点。”
好熟悉的一句话。
阮父阮母,还有最爱管教她的哥哥,每天都要跟她说同样的话,不下十遍。
阮芙嗔怒,“不乖又怎样!怎么你们上了年纪的人都爱跟我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