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妻子不需要听话懂事。”
无能的男人才会想方设法规训妻子,而他赵璟年要做妻子骄纵肆意的底气。
阮芙心中不禁有些动容,神色恍惚地看向身侧男人。
他这番话大抵同她一样,同样是为了应付联姻的场面话,糊弄长辈罢了。
傻子才会当真。
“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反正两家的婚约摆在那儿,既然你们两情相悦,我们做长辈的也不能棒打鸳鸯。”
闻言,阮芙喜出望外,这是成了?
阮父阮母原本想着阮芊是姐姐,又和赵璟年年龄相配,再加之她也并没有明着拒绝这桩婚约,所以便定了她。
想着两个年轻人相处一阵,日久生情也是早晚的事。
不曾想半路杀出个阮芙,口口声声一见钟情, 这叫什么事儿。
“爸妈,哥姐,正好你们都在,我就跟你们明说吧,我和赵璟年已经决定明天上午就去领证。”
连聘礼都没定下,她就急着跟人家领证。
“伯父伯母放心,虽时间仓促,但赵家该有的礼数一样都不会少。我今天回去便知会家中长辈,明日来阮家商讨聘礼婚宜。”
赵璟年在北城年轻一辈中出类拔萃,占头名,称翘楚。正好阮芙也是真心喜欢他,阮正阳和何姝自然也就没什么意见了。
谈完事情,阮芙一副主人家做派,引着赵璟年朝外走。
她送男人出门,站在庭前,周围只剩他们二人。
想到自己刚才那番胡言乱语,她不禁有些窘迫。
阮芙鼓了鼓嘴巴,询问道:“刚才那些话都是糊弄长辈的,你别当真。”
赵璟年似乎是在故意逗她,“哪些话?你是指一见钟情,非我不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捂着耳朵尖叫,“我可没说过,你听错了。”
这小东西轻轻一逗就触发尖叫模式,未免有点儿太好玩儿了。
“我听错了?”
“当然!我怎么可能会说这种话呢?”
她翻脸不认帐,反正也没证据证明她真的说过。
赵璟年眉梢眼角溢出纵容之色,“行,就当我听错了。”
他岔开话题,“对了,明天上午去领证,你对服装方面有什么想法吗?”
毕竟是结婚证,还是需要稍微重视一下。
阮芙那双清澈透的大眼睛溜溜转了一圈,有了主意。
“就穿白T恤吧,简单干净,青春洋溢一点。”
她心里憋了坏招,故意报复他刚才的挑逗,很刻意的咬重“青春洋溢”四个字。
赵璟年都30岁了,压根就和“青春洋溢”不搭边好吧,阮芙摆明就是在挑衅,想给他找难堪。
而他却很平静的接受阮芙的提议,“可以。”
一想到明天能看到老男人装嫩,她就忍不住想笑。
阮芙朝他挥了挥手,神色俏皮乖张,“那就明天见,我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