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雪花酥周言谦还是很有兴趣的,小禧会给他做一些好吃的,但是做糖还是头一次。
不过他还是非常矜持的回道:“我上一天幼儿园了,也很累的。”
今禧还不知道他?
她问道:“那我请你帮我一起,好不好?这样快一些。”
周言谦唉了声,心满意足的领着他的小狗跟班去洗手了。
周凛序都忍不住嘀咕道:“这一副样子,究竟是跟谁学的?”
今禧看了他一眼,周凛序没错过这一眼,他道:“反正不是我。”
不是他还能是谁?
今禧也只是哼哼了两声,去厨房冰箱里拿雪花酥了。
等周言谦洗完手回来的时候,今禧也把家伙什都在茶几上摆好了,周言谦左看看右看看,心道,原来没切是这个样子的。
今禧招呼道:“你把手套戴上,我切好了,你就一个一个装,爸爸就用封口机封上。”
周言谦给自己戴上了手套:“好吧。”
今禧又把周凛序推近了一点,让他方便拿茶几上,赞赞装好的雪花酥。
周凛序都没想到这里头还有自己的事情呢,只不过现在他腿瘸着,想跑都跑不了,更何况,他也没想着要走。
他接过今禧的封口机,今禧说了下怎么用后,就明白了,非常的简单。
今禧切也切的很快,雪花酥刚从冰箱里面拿出来,都还是冰冰凉凉的,周言谦没忍住拿了个边角料啃啃。
他就爱点冰的。
嘴巴里嚼着雪花酥,他的手也没有停,把雪花酥一个一个的装进小糖纸袋里,都不用今禧教他,如果有小的,他就会再拿一个小的,装在一起。
今禧夸赞道:“真棒宝宝,你咋这么聪明呢?”
周言谦哼哼唧唧的:“这又是什么难的?”
拜托,他好歹也是做了几年总裁的人,这点事都搞不明白,那他就是真废了!
周凛序听着一大一小在旁边磕唠,手里也没有停,别说,这流水线确实很快,三个人不到五分钟就全部弄好了。
周言谦还有点意犹未尽,还挺好玩的呢。
今禧把盘子刀子又放回厨房去了,客厅里面只剩下父子俩大眼瞪大眼的。
最后还是周言谦尤豫了几分,问道:“痛不痛?”
周凛序看着赞赞,儿子眼巴巴的,脸上倒是没有了刚刚那股劲劲的感觉。
他心道,赞赞果然是个极好又可爱的小孩。
有些时候赞赞不在,他和小禧也会开个小小的家庭会议,家庭内容无非就是围绕着赞赞和赞赞以后的安排。
小禧说赞赞还小,不要拿公司那套放在家里,不然小孩就纯怕你了。
又不是真的上司下属,搞那么僵硬做什么?
在家就要有在家的样子。
这事周凛序觉得自己最近做得还是蛮好的,但和赞赞有些时候还是有点小别扭在。
但现在听见儿子问他痛不痛,周凛序又觉得很窝心。
他道:“不痛了。”
他又招了招手:“宝宝过来。”
今禧张口闭口不是赞赞就是宝宝,乖乖,么么这一类称呼,一开始周言谦听着还挺别扭的,后来也慢慢习惯了。
只不过听见周凛序这样叫自己,周言谦又矜持了起来,他没动:“干嘛?”
周凛序也诚实道:“想亲一下你。”
周言谦:?
周言谦看他就象是见了鬼。
他大声道:“你做梦吧!”
莫明其妙的要亲他,他说亲就亲?
简直也太不把小孩当回事了!
说完就从小矮凳上起来找今禧去了。
要做梦的周凛序没忍住疑惑,刚刚不都好好的吗?
怎么亲一下就不行了?
窝心的儿子找妈去了,只留下一个老父亲孤零零的坐在轮椅上思考人生。
今禧刚把用过的东西洗完,一转头就看见赞赞靠在玻璃门上,一张脸气鼓鼓的。
她挑眉问道:“咋了?谁又惹你不高兴了?”
周言谦告状道:“他流氓!”
“啊?”今禧迷茫:“你爸咋了?”
周言谦道:“他说要亲我。”
今禧听完都想乐了,只不过还是认真回道:“这不是挺好的吗?亲你之前还问了你。”
是这样说得吗?
问了他,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今禧擦了擦手,直接将赞赞抱了起来:“哦哟,赞赞总,肥美的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