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小孩哭着不累吗?
有一个开始想妈妈,其他小孩就象是开团秒跟一样,集体想妈妈,想完妈妈又开始想爸爸,想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然后在是家里的保姆……
怎么能有这么多人想?他想完小禧小序就已经累麻了。
周言谦感觉耳朵都要聋了。
他轻叹了口气,难得自己一个人坐在这里,反而有几分不习惯了。
往常一睁眼,小禧就陪着他玩,小禧要是有事,他就和大橘大荔玩,日子也是很悠闲的。
谁曾想,现在过来听小孩哭了。
周言谦低着头,托着自己下巴的手改为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好累。
他都能沧桑十几岁了。
就在这时,他感觉自己身边来了个人。
他偏头看去,在看清人后,微挑了下自己浅浅的眉毛。
周言谦其实有想过他和顾鸣铮再次见面的那一刻,但是完全没有想到是刚刚那副场景。
他哭得就象给他哭坟那样伤心。
不过周言谦在那一刻也清楚,现在的顾鸣铮还不是未来的那个顾鸣铮。
“小朋友。”铮铮眨着红肿的眼睛,真挚道:“你好美丽。”
周言谦:。
其实和未来也是一样的,一样的有一种小脑缺失的弱智感。
周言谦没有想和他交流的意思,他扭头面对着窗户,打算趴下休息会儿。
随后又听见身后的顾鸣铮说道:“小朋友,你妈妈也好漂亮,你爸爸也好漂亮,你们一家子都好漂亮。”
呵呵,还用得着你说?
死装货。
铮铮见这个小朋友不理自己,其实内心有一些奇怪,要是往常他这样夸别人,对方都会很高兴的和他交朋友的。
他喜欢和漂亮的小朋友玩。
铮铮想了想,他吸了吸气,低头从自己的口袋里翻出了两颗糖,先给自己嘴巴里塞了一颗,随后肉乎乎的手指戳了戳小朋友的背。
小孩子手没轻没重的,戳的周言谦痛的要命,要不是他现在是个二十三岁的灵魂,早就被他戳的哇哇哭了。
其实现在周言谦这会儿已经没那么大的戾气了,甚至刚才在门口看见是顾鸣铮时,内心也没有那么大波动。
噢,突然想起来,小禧是不是夸这个死装货帅了?
这丑得他第一时间都没敢认,她到底是哪只眼睛看出来帅了?
自己的崽不夸,去夸一个哭得眼睛象两个核桃的路人甲,而且还穿得跟个马上要上台的马戏团小丑一样。
到底哪里帅了?!
周言谦这会儿有点怒火中烧,他刚刚居然都忘记质问她了!
铮铮吸了吸气,见小朋友不理他,又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背。
周言谦回过神来,他刚刚思考过了,这一世他也不想在和顾鸣铮有什么交集,但不代表他可以忍受他这么无礼的行为。
周言谦直起身子,正准备一个出拳把顾鸣铮打的落花流水,结果一回头,就看见他双手捧着一颗糖,含含糊糊道:“这是我妈妈给我准备的糖,她亲手做的,可好吃了,我给你也吃一个。”
周言谦:……
这妈宝男又来了。
周言谦深吸了一口气,有些不耐烦的低声道:“不吃。”星辰变最终季
可是现在他是小孩子,就算低低讲话都是奶呼呼的。
铮铮没听出他的不耐烦,他还在极力推销道:“你吃嘛,真的超级好吃的,我可爱吃了,你妈妈肯定没有给你做过这么好吃的糖。”
“你怎么知道我妈妈没做过好吃的糖?”周言谦冷笑了声:“咋滴,就你妈有手了?”
铮铮愣愣的,又几分委屈道:“我没有吃过呀,我妈妈做得就是最好吃的糖了。”
周言谦道:“井底之蛙,懒得理你。”
铮铮瘪着嘴巴,这交友接二连三的受挫,好不容易收敛回去的情绪又要决堤了。
周言谦懒懒道:“要哭走远点哭,我懒得听。”
在他坟头哭还不够,还要跑他本人面前哭是不?
也是神人一个。
铮铮又默默把眼泪收了回去:“那你叫什么名字?”
周言谦又不理他,铮铮又道:“我叫铮铮,大名叫顾鸣铮,妈妈说希望我喊的很响亮!”
确实很响亮,哭得他耳朵都快聋了。
周言谦反倒是想起上辈子,顾鸣铮好象也是这样,莫明其妙的冲过来和自己说话,还说要和自己做朋友。
朋友?
屁的朋友,只想要一个对照组罢了。
周言谦这辈子忙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