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椅、一盏大功率的吊灯,再无其他。
这不对劲。
“我也是亚安局的人,不是囚犯。”他强调。
将他领进房间的年轻警员回答得一板一眼:“上头有要求,所有从游轮上下来的人都要就地隔离。怕有病菌。”
“要真的隔离搞得这么随便,那病毒早就满世界都是了!编,接着编。”
那伽继续试探着对方的口风:“到底是为什么?因为我在船上的表现?”
“真的不知道。”小警员摇头:“我只是奉命行事。”
“那就更加荒谬了。按照我的等级,根本没有必要听从你的命令。”
说着,那伽一个转身就要朝门外走。
小警员顿时急了:“你要到哪里去?”
“饿了,找吃的。”
“你不能离开这里!”
那伽料定了对方不会主动攻击,于是头也不回地往屋外走。
然而才刚出门,他就看见外头空地上赫然站着一排亚安局的警察,都带着头盔面罩,大热的天还是长裤长袖。
如果
而在这个特殊的情况下,所谓的高等级亚人,应该专指那伽本人。
那伽当然不想站到他们的对立面上,当即停下脚步,摊开手臂。
“大家都是好兄弟,至于吗?”
“当然不至于。”
一个熟悉的声音穿过人墙传了过来。
筑墙的警察们立刻向着左右两侧退开,缓缓从黑夜中走出来的是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
“感觉已经有很久没见过你了。”那伽苦笑,“明明从春节到现在,也不过就是小半年。”
“半年难道不久吗?”
来人也冲着他微笑,又提了提手里的一个保温袋,“打包了食堂的几个菜,都是你爱吃的。怎么,给不给我这个面子。”
那伽叹了一口气:“谁的面子都可以不给,你可不行。谁叫咱们以后要做亲戚呢?”
——
留下那群呆头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