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怎么跟村里那群老人家一样啊。”
都这样了还不开窍?!
虽然作为一个什么都记不起来的人,何天巳的这番态度并没有任何问题,但是从情感来说就是让明若星大大的不爽。
“走了!”
喝干杯中残酒,明若星自顾自起身朝门口走去。何天巳虽然莫名其妙,却也不敢多话,只能 o o 鼻子紧跟在他身后。
两个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走出酒吧,回到昏黑静谧的林间小道上。晚上十点半左右,空气已经凉爽下来,晚风在树林间穿过,头顶月明星稀,耳边虫鸣蛙唱,倒是有了点儿金鱼村的感觉。
回程这一路上,何天巳始终一声不吭,倒是明若星走着走着,突然蹦出了一句话。
“刚刚那个人没有看错。不,应该说他根本就不需要看错。”
“啊?”这话题太玄妙,何天巳不知道该怎么接。
“啧!”
明若星终于忍耐不住,烦躁地回过头来。
“我是说,他没把我当成女人!”
何天巳茅塞顿开,可只惊诧了一秒钟又忍不住较真起来, “可你怎么知道他没看错?你长这么好看,万一认错了也不奇怪啊。”
!
明若星大声地嚷嚷出了这样的话,所幸这里是荒郊野外,不必担心会被路人听见。
虽然对他的突然激动有些无法理解,但何天巳还是认真地试图与他讨论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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