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前服了楚锋给的止痛药,头痛大幅缓解,已能自由行走。
但他知道这药效是暂时的,不敢有丝毫轻慢,赶紧亲自出来迎接封神医。
一见面,他就跪在地上给封神医磕头,说:
"对不起,封神医。之前是我有眼无珠,不知道您的厉害,把你当成骗子,说了很多混账话。"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愿意来替我医治,我感激不尽。”
"从今以后,我一定把你奉若神明,再不敢有任何轻慢。"
楚锋点头说:
"起来吧。你承诺国公爷的事,他已经跟我说了。所以我今天免费替你医治。"
孟令政恭恭敬敬地把楚锋请进了内宅。
楚锋诊脉望舌之后,给他开了一服药,又用金针刺穴。
很快,孟令政的头痛就彻底消除了。
楚锋说:
"好了,以后也不会再犯。放心。"
说着,便要告辞离开。
孟令政又拿出那一千百两银票。
他以为楚锋只是客气,封神医未必不收,该尽到的礼数还是要尽到。
虽然他也借了高利贷,正愁怎么还。
没想到,封神医却对他说:"不用了。你已经答应效忠国公爷。我跟他是好友,所以免费帮你医治。不需要钱。"
说着,便告辞离开。
孟令政这才相信,人家是真的不收钱。
他激动之余,赶紧把钱拿去还了高利贷。
当然,也付了一笔让他肉痛的利息。
好在只借了一天,这利息倒还能勉强承受。
他难以想象,如果借上一两个月,自己只怕就要陷进这可怕的高利贷陷阱里,跟国公爷的外公一样。
他外公如今可是焦头烂额,被高利贷逼得快疯了,哪里还有从前那嚣张的样子,整天都在忙着应付那帮放贷的。
这件事,已经闹得整个京城都知道了。
楚锋从孟家回来时,天已经黑了。
他是故意绕到天黑再回来的,这样更能隐蔽地回到自己的屋子。
可他刚接近屋子,就听到内宅门口传来说话的声音。
准确地说,是有人在苦苦哀求,却被魏公公和钟护院断然拒绝。
听声音,正是那位嚣张不可一世的副相苏辉。
楚锋翻窗进了自己的屋子,悄悄易容,恢复楚锋原本的样子,这才开门出来。
魏公公见他出来了,急忙上前,恭敬地施礼说:
"对不起,国公爷。他不走,还执意跪在这儿,想请你去请封神医给他们治病。"
楚锋摆了摆手,走到跪在地上的苏辉面前,说:
"你们要干嘛?你们得罪了我的好友封神医,还想抓他。现在这是跑到我国公府来抓人吗?"
苏辉悔得肠子都青了。
这两天,他上吐下泻,拉得都快虚脱了。
他那位美妾,比他更惨。
整个人已经跟一滩烂泥似的,不仅上吐下泻,还什么都吃不下,瘦得皮包骨头,把他心疼得无以复加。
太医院的太医,除了魏院判,全都去给他看过了。
因为魏院判跟他闹翻了,打死都不肯去,他也无可奈何。
除了太医院的太医,京城有名的神医,连附近州县的神医,也都请去了。
开的方子大同小异。
可这些方子,没有一副管用的。
因为用的都是单味药,很多方子其实就是同一个意思,光看方子就知道没效果。
这样的方子,他以前吃过,完全止不住上吐下泻。
到了这时候,他才相信楚锋当初那番话。
那不是诅咒,那是实话。
他让这些郎中给他解毒,说自己中了毒。
最擅长解毒的太医用了解毒药,可照样止不住上吐下泻。
太医院的太医提醒他,如果再止不住呕吐、腹泻,他的美妾熬不过第二天晚上。
也就是说,她最多还有一天的命,就要香消玉殒。
那美妾这时才真正害怕了,对苏辉说:
"去把那位封神医请来给奴家看病。奴家原谅他之前的非礼了。奴家不会怪他的。"
苏辉点头,便去太医院找魏院判。
他拉得虚脱,让仆人搀扶着。
一见到魏院判,他仍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说:
"魏院判,你去告诉那位封神医,就说我的爱妾原谅他之前做的事了。只要他把我和我爱妾中的毒解了,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而且,我也会给封神医一笔丰厚的酬金、诊金。"
魏院判说:
"我不知道你脑袋是怎么想的,亏你还能当上副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