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有六七分相似。
看来,这位就是自己的便宜老爹,大靖王朝当今皇帝——显德帝。
皇帝身侧立着数名太医,其中一人正是楚锋此前见过的太医院院正董云逸。
大殿另一侧,二皇子楚鹰躬身而立,神色恭谨。
楚锋快步上前,重重跪倒在地磕头:“儿臣拜见父皇!”
皇帝是整个大靖王朝的老大,他就是天。
自己日后能否安稳活下去,而且活得好,全看这位父皇的态度。
所以,不跪他跪谁?
显德帝俯视着跪在地上的楚锋,眼底淡漠疏离,毫无半分温情。
楚锋磕了几个头之后,才抬眼望向龙椅上的帝王。
此时,皇贵妃带着一众随从快步闯入大殿,纵然面对帝王,依旧难掩满脸怒色,却也不敢放肆,连忙上前躬身行礼。
“臣妾拜见陛下。——楚锋这畜生胆大妄为,当众殴打鹰儿,踢伤鹰儿裆部,将鹰儿打得头破血流。”
“甚至手持匕首架在鹰儿脖颈之上加以胁迫,还逼迫鹰儿向沈云舒那个贱人下跪。”
“恳请陛下准许臣妾重重惩治这逆子,给鹰儿报仇!”
显德帝沉默不语,依旧以淡漠的目光注视着跪地的楚锋,良久才缓缓开口:
“是你持刀威逼你二弟写下悔过书,还踢伤打伤了他?”
楚锋瞬间明白,二皇子这是恶人先告状。
他立刻开口辩解:
“父皇,是二弟带人闯至驿站,强行逼迫儿臣与母亲下跪,还要让侍卫围殴我母子,说是要把我们打得只剩一口气。儿臣被逼无奈,方才出手自保。”
显德帝话音冰冷:
“纵使如此,也非你伤害手足的理由。再说了,老二身有爵位,你和你母亲都已被废黜封号,成为庶民。”
“你一介布衣,你母亲一个民妇,向王爷下跪行礼本就是情理之中,有何委屈?”
楚锋闻言,心底瞬间凉透。
同为亲生骨肉,便宜老爹帝王不问是非曲直,不分对错缘由,仅凭身份高低,便直接敲定自己的罪责。
这般明目张胆的偏袒,让他满心愤懑。
可他不敢有半分表露。
他本是穿越而来的冒牌太子,一旦言语失当,便是灭顶之灾。
因此,他强忍心中悲愤,故作隐忍,垂首不语。
显德帝见他沉默,怒意更盛,再度出声质问:
“朕听闻,你擅自休弃太子妃——是谁给你的胆量与权力休妻?你眼中可还有朕,可还有国法礼制?”
楚锋虽然知道此刻再多辩解,在偏心的帝王面前皆是无用。
可他不愿平白蒙受冤屈,当即大声辩解:
“朱清沅这毒妇当面辱骂儿臣母亲,毫无妇德,更是当众扬言日后要改嫁二皇子,说明他二人早有首尾。”
“儿臣一时怒急,方才将其休弃,绝非无端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