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世界初始之树的坐标,席多蓝恩的本源能量一切都在向我们流动。
伊裴尔塔尔——他抬起手,掌心对着池底那个巨大的茧,指尖微微颤动,你很快就会获得新生,那些曾经畏惧你的、遗忘你的、背叛你的——终将在你的阴影下匍匐。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议事厅中回荡,带着一种近乎吟唱的虔诚与疯狂:
这个世界的规则终将被改写,死才是永恒的序章。
暗星缓步走到归寂之池边缘,暗紫色的光芒从池底翻涌上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墙面上扭曲成一团模糊的黑色。
他在池边站了许久,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池底那个沉浮着的暗红色茧状结构。
过了一会儿,他从风衣内侧的暗袋中取出一件被小心包裹着的东西。
那是一张相片,边角已经微微泛黄,带着陈旧的折痕,显然被反复摩挲过许多次。
相片上的画面被池底的紫色光芒映照得明明灭灭,但依稀可见上面有两个身影并肩而立,背景是一片皑皑白雪覆盖的寺庙庭院,远处飞檐上挂满了冰棱,在极光照耀下折射出冷冽的幽蓝。
暗星用指腹轻轻擦过相片上左侧那个身影的面容,那是一个身披深蓝僧袍、面容清癯的僧人,眉目之间刻着某种与雪原深处一般古老的沉静与慈悲。
他的嘴唇微微翕动,无声地叫出了一个称谓。
师父。
议事厅中只剩下归寂之池翻涌的低沉声响,像极了大地深层的脉搏。
暗星站在池边,身影被暗紫色的光芒包裹,在墙壁上投下一个模糊而巨大的轮廓,仿佛他本人正在一点点地,与池底那个沉睡之物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