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影,心情大好。
这人还怪好的,天天变着法给她送厌恶值。
人散得差不多,日头已经到了头顶。
晚上收工进了前院,许晋山没在家,去邻村借木料了。
陈玉莲正蹲在灶间外的石砖上用丝瓜瓤狠命刷一口大铁锅。
她一双眼睛看见姜糖酥两手空空,立刻把丝瓜瓤在盆里砸出声来。
“大嫂,你这两日花出去多少银子!那苗不是铜板买回来的是自己从坑里蹦出的不成?”
“我今天把晌午给两老人做的饭全省,算着一月都省不出五钱去,你倒豪气!”
她一张嘴劈啪,说得半口没歇。
姜糖酥在井台边舀了凉水洗把脸:“那二十来捆苗能值两张大字,放久了要枯。”
“给了老乡,以后再来闹有别家帮着拿拐棍打。你天天去地头,不懂这道理?”
“我不懂,我就是个当老黄牛的料!”陈玉莲气得别脸。
可没过三五息,她又蹭地直起来,走到姜糖酥身侧,手在围裙包里摸了下。
拽出一个用旧草纸裹紧的大鼓包,硬梆梆塞到姜糖酥膝盖面上。
“早间把白面做红枣糕剩下那么二两死面,让我扣下攒成两个大包子。里边塞的咸菜肉渣。把嘴堵上赶快吞了,别天天在坡上昏头跌一跤,回来还占我当牛卖命的工夫!”
话撂出嘴,她立马端起锅直接转近后灶房去了。
姜糖酥掀开破草纸,里面包子还是暖和的。
虽然面发得很紧致实硬,咸菜也是老根,但这家二媳妇,就是只长了一张被狗咬过似的刁嘴。
夜半。
两间小房油灯全散了。
姜糖酥靠着床头,划出面前只有她能瞧见的那道亮方板。
二百二十点厌恶值足足在列。
点进刚开出的【农用工具兑换栏】,里边一挂全是最中用的农家底活硬家什。
她一点没省,拿百八十点换了六把带铁尖倒齿的除草深翻耙,以及四把长杆两丈有余的竹制浇水大瓢。
这玩意在现代是偏远山地上常用的老家伙,但在这地方可是好东西,有了这些东西明天会松快不少。
姜糖酥一想到这里,心中不免冒出一股喜悦。
明日用厌恶值兑换了银子,找人把那荒地全开了,这日子慢慢就有盼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