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祠晏反应极快。
他双手横握那根手腕粗的顶门杠,猛地往上一架。
“砰!”一声。
木棍狠狠砸在顶门杠上,震得许祠晏虎口发麻,双臂猛地往下一沉。
“哟呵,酸秀才还挺能扛啊。”
卢宁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招呼身后的四个壮汉,“给我往死里打,留口气就行,钱和灵芝全搜出来!”
四个壮汉怪叫着扑上来。
许祠晏毕竟是个读书人的身子骨,力气有限。
刚才那一下已经震得他气血翻涌,眼看着五个人围拢过来,他侧跨一步,死死挡在姜糖酥前面。
“进屋去!”许祠晏头也不回地低吼。
进屋?姜糖酥根本不听他的。
她唤出系统面板,右上角的厌恶值还剩下8点。
面板商品区迅速滚动。
【精钢短鞭:兑换需8点厌恶值。】
“兑换!”姜糖酥意念一动,厌恶值瞬间清零。
手心里凭空多了一条沉甸甸的物件。把手缠着防滑的麻绳,鞭身是用细密的钢丝编织而成,柔韧又坚硬。
许祠晏正被两个壮汉逼得连连后退,手里的顶门杠眼看就要脱手。
卢宁绕到侧面,举起木棍就要往许祠晏膝盖上敲。
姜糖酥却走了过去。
原主这一身肥肉,平日里走路都喘,但这会儿却成了绝对的力量优势。
屠户家出身的底子,力气本来就大得惊人。
她抡圆了胳膊,手里的钢丝短鞭在半空中抽出一声爆响。
钢丝鞭精准地抽在卢宁举起的胳膊上。
“啊!”卢宁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那一鞭子直接抽破了粗布衣服,在胳膊上留下一道深可见肉的血痕。
木棍落地,卢宁捂着胳膊连连倒退,疼得冷汗直冒。
“你个死肥婆敢打我!”
姜糖酥根本不废话。
她上前一步,庞大的身躯直接挡在许祠晏前面。手腕一抖,钢丝鞭再次甩出。
这一鞭子抽在一个正准备偷袭许祠晏的壮汉背上。
壮汉惨叫一声,直接扑倒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
“打你怎么了?大半夜私闯民宅抢劫,打死你也是正当防卫!”
姜糖酥手里的钢丝鞭打在身上钻心的疼。
几个壮汉平时也就仗着人多欺负欺负老实人,哪里见过这种不要命的阵仗。
更何况姜糖酥力气极大,每一鞭子下去,必定带起一片血花。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四个壮汉全挂了彩,哭爹喊娘地往院子里退。
许祠晏靠在门框上喘着粗气,他看着挡在自己身前那个宽阔的背影,心里莫名的安心。
刚才那几下鞭法又狠又准,没有半点拖泥带水,完全是奔着废人去的。
这死肥婆,脾气够爆的。
卢宁捂着胳膊退到院子中央,疼得直抽凉气。
他恶狠狠地盯着姜糖酥,却不敢再上前。
就在刚才慌乱躲闪间,卢宁怀里掉出个小布包,落在许祠晏脚边不远处。
布包散开一半,露出一张叠着的纸。
纸张边缘印着红色的印泥痕迹,许祠晏瞥了一眼那印泥的形状,那是县衙专用的私印。
县令和镇上地痞私下往来的凭证?
许祠晏不动声色地往前走了一步,脚底刚好踩在那个布包上。
院子里乱作一团,根本没人注意到他的动作。
许祠晏脚尖一勾,将布包踢进门槛内侧的阴影里,随后弯腰捡起半截木棍,顺势将布包扫进了自己的袖口。
动作行云流水,没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卢宁,你今天要是敢再往前走一步,我这鞭子下一回抽的,就是你的脖子。”
姜糖酥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院子里的人。
手里的钢丝鞭还在往下滴着血。
卢宁咬着牙,脸色铁青。
他带了五个人来,本以为对付一家子老弱病残手到擒来,没想到这死胖子居然这么厉害。
再打下去,他们这几个人今天非得交代在这里。
“行,算你狠!”
卢宁啐了一口血水,指着姜糖酥和许祠晏。
“你们给我等着,六百两银子,还有那灵芝,老子迟早弄到手!”
“今天这事没完,明天夜里,老子一把火烧了你们这破院子,让你们全家死绝!”
放完狠话,卢宁一挥手。
“撤!”
几个壮汉互相搀扶着,连滚带爬地逃出许家院子。
院子外头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