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许晏祠昨天去书院那边还没回来,家里没个能做主的人。
十两银子,对他们家可是天价!
他们忙活一整年,都攒不到这么多!
许晋山站在一边,也不相信姜糖酥能拿出来。
实在没办法,只能把家里那几块水田给卖了。
陈玉莲还在想着自己先前说分家的事情。
这家,她是真不想继续待下去了。
姜糖酥很快从屋里出来,她拿了个袋子,放在卢宁面前。
“点点吧。”
卢宁接过,感觉到里面沉甸甸的分量,目光微顿。
打开仔细数了一下,十两银子,一分不少。
姜糖酥哪来的这么多钱?难不成她真的有什么传家宝?
“怎么样?”她看着他数完,挑了挑眉毛,“钱货两讫,把房契还给我。”
卢宁又数了一遍:“怎么可能呢?”
他都算计好的,还特地从多方打听过,姜糖酥的钱早就花完了。
姜糖酥伸出手,催促道:“墨迹什么,快点把东西给我。”
卢宁回过神,十两银子还了,这房契他也不能攥着。
姜糖酥可是敢闹到县衙的,他讨不到什么好处。
卢宁只好把房契还给了姜糖酥。
“还有赌约呢?”
赌约一拿到手,姜糖酥便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毁了。
“慢走不送。”
她拍了拍手,看着卢宁带着帮手又原封不动地走了。
看见姜糖酥真的拿出了钱,陈玉莲脸色五彩缤纷。
大房这一家子,哪来的这么多钱?
莫非是爹娘私下给的?
相比于其他人在心里好奇,许晋山直接问了出来。
“阿糖,你是哪来的这十两银子?”
他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生怕姜糖酥一时糊涂,为了填账,又去哪里弄了十两银子,或者是去借了印子钱。
“爹,这是我自己的私藏。”
姜糖酥只能把理由扯到自己继承的那笔遗产上,这样才不会叫人生疑。
“我爹杀了这么多年的猪,攒下了不少体己钱,他只有我这一个女儿,自然是都给了我。”
“您放心,这钱绝对干净。”她怕对方不信,又保证了一句。
听到这话,陈玉莲忍不住吐槽:“有钱还让人闹到家里来,这下好了,十里八乡都传遍了。”
许沐春也跟着附和,“就是,你早拿出来能有这么多事?还是说你一直就没想过告诉爹娘你有这笔钱,想私吞?”
姜糖酥笑了笑,“这是我爹给我的,我没有告诉你们的义务。”
许沐春见她这么说,气得不行,“姜糖酥你还要不要脸?你嫁到我们家来花了多少钱,你心里没点数?”
“自己明明有钱却一直藏着不拿出来,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大哥把你娶进门,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林清苑开口调解:“好了,事情解决,就别说了。”
虽然她心底也压着对姜糖酥的满腹不满,可这事从头到尾,都是姜糖酥和许晏祠二人的纠葛,轮不到旁人插手。
就算真要和姜糖酥一拍两散,也该由许晏祠亲自回来做决断。
“行了,都别吵了!”许晋山也开口。
方才姜糖酥那声温顺的爹,直接惊得许晋山心头一震。
往日里姜糖酥何曾这般服软乖巧?但凡闹了脾气,动辄就直呼他的名讳,半点分寸都不留。自打新婚当夜夫妻俩撕破脸面,这座宅院就没一日安生,姜糖酥更不可能摆出这般平和讲理的姿态同他细说原委。
许晋山重重叹了口气,心知这事根本瞒不住,迟早会传到许晏祠耳朵里。
至于最后该如何收场,全凭他们夫妻二人自己做决断。
姜糖酥心里何尝不清楚这个道理。
她压根半点不怵和离,甚至暗想离就离!她手握能获取厌恶值的系统,还有原主留下的一切底牌,单凭自己,完全能安稳度日,根本不必依附任何人。
许晏祠今天估计就要回来了,姜糖酥看向其他人:“没什么事,我就回房间了。”
她转身离开,还要整理一下自己获得的信息。
许沐春跺了跺脚:“这算什么啊,等大哥回来,有她好看的,赶紧把她休了才是正事。”
林清苑捂住她的嘴。
“这话别乱说了,先做早饭去吧。”
许昀扯着陈玉莲快步离开,她凑在他耳边压低声音,满是嫌恶怨毒:“爹娘满心满眼只偏心大房,事事都偏袒这个惹祸丧门星!这家必须分,再跟那个祸害绑在一起,咱们迟早被她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