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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林御带着林玥薇来到拳馆。

    找了个教练教他们基础后，两人开始热身。

    林御则是完全没有多余的对话，直接就给林玥薇来了一下。

    虽然没有用力，但一开始直接先挨打的情况，让林玥薇紧张的不知道如何反击。

    “来，用力！”

    林玥薇被林御一激，用尽全力直接一拳挥了过去。

    这拳丝毫没让林御有任何感觉，反而震得她的手麻了一瞬。

    林御直接给了她一下，这一下，用的力道差点让林玥薇往后摔，嘴上还说：“没吃饭吗？”

    这一下，让林玥薇直接懵了。

    是真的打啊？

    接连几下被揍，林玥薇梦回学校那段被霸凌的经历。

    被欺负却无法反抗。

    教室里所有人，都在用那种鄙夷的、不屑的、嫌弃的眼神看自己。

    ......

    好难受，好痛苦。

    林玥薇好想哭。

    “愣着干什么？反击啊！打我啊！”

    严厉的声音，让她醒过神来。

    反击？

    “难道你只会站着被揍吗？”

    “那你和沙包有什么区别？”

    这话让林玥薇直接应激。

    不顾一切地向林御攻击。

    她现在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愤怒里了，拳头毫无章法地乱砸。

    差点让林御招架不住。

    教练想上前，被他拦住了。

    凭什么都来欺负她！

    凭什么欺负柠檬！还让她跳楼自杀！

    凭什么你们能够高高在上，肆意决定别人的生死！

    凭什么！

    我要打死你，打死这个该死的学校规则，打死这个该死的霸凌者！

    “凭什么——凭什么欺负我！”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断断续续，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凭什么欺负柠檬！凭什么逼她跳楼！你们凭什么高高在上！”

    林御听着，默默承受着。

    他知道林玥薇不是在打自己。

    她是在打那些欺负她的凶手，打学校里每一道冷漠旁观的目光。

    ......

    她的拳落在林御格挡的手臂上，一下接一下，力气在一点点流失，但出拳的速度反而越来越快。

    她不能停。

    停下来，那些画面就会追上来——柠檬从楼上坠下去的身影，教室里的哄笑声，那个被涂满胶水的椅子。

    最后一下，她用尽了全力，打空了，整个人踉跄着往前栽。

    林御伸手捞住她。她没有挣开，只是抓着他的手臂，低下头，浑身都在发抖，却依然没有眼泪。

    “为什么坏人没有受到惩罚。”

    她嗓子完全哑了，这句不是控诉，是一个被反复碾压后已经不相信答案的人，最后一次发问。

    林御站着，让她抓着他的手臂。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也回答不了。

    这个世界在她们身上碾过去的时候，没有给过任何理由。

    他现在说“正义会迟到但不会缺席”之类的话，是对她的侮辱。

    于是转而问道：“你刚刚打我的时候，心里想着你想揍的那些——坏人，你知道他们现在在干什么吗？”

    林玥薇没有抬头。

    “你口中的那些坏人，此刻正在好好地生活，或许还因为什么笑得开心得很。”

    “还有可能，他们甚至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这话一出，林玥薇瞬间想起，那天教室里，欺负过自己的几个人，还在兴奋地讨论一个歌手。

    笑得很开心。

    宁萌跳楼之后，她去办理转学手续的时候，远远地看着他们像没事人一样照常上课。

    林御的声音继续响起：“你在这里哭，在这里魂不守舍，或许还在心底怨天尤人，能让他们受到惩罚吗？”

    这番话，像是触发了什么关键词语，林玥薇突然精神一震。

    不能。

    “不能，甚至，还会让关心你的家人提心吊胆，心怀愧疚，每天以泪洗面。”

    “这是你反抗这个世界的结果。”

    “你喜欢这个结果吗？”

    林御此刻的声音犹如鬼魅，死死将林玥薇的情绪缠绕在这个情景里。

    “不，我不要。”

    她大声反驳。

    不要！

    她不要！

    她要反击！

    林玥薇眼睛里的光越来越灼热。

    像是带着焚烧一切黑暗的力量。

    此刻，一个十六岁的小女孩，打破了自己束缚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