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女人停在原地。
罗天成的面子有些挂不住。
他花钱订了饭店,又找来三个美女,可是陈望当着所有人的面,一点面子都不给。
罗天成把酒杯重重放回桌上:
“陈望,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在望山这个地界上,我罗天成就是制衣圈的天。”
“你今日敢走出这个包厢,我让你望山衣造开不下去。”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声怒喝:
“我倒要看看,这朗朗乾坤,是谁想一手遮天。”
包厢里的人同时转头。
赵明远带着秘书和苏念大步走了进来。
刚才还气焰嚣张的罗天成,看到来人以后,肩膀一下塌了下去。
他赶紧从桌边绕出来:
“原来是赵局,您怎么来了?”
赵明远冷笑一声:
“这里是吃饭的地方,难道我就不能来?”
说话间,赵明远看了看围在陈望身边的几个女人:
“罗天成,你这是干什么?你这是想以身试法?”
“想尝尝拘留所的牢饭?”
三个女人慌忙松开手,退回桌边。
罗天成额头冒出一层细汗,赶紧解释:
“赵局,这几位都是我的远房亲戚,跟着一起来吃饭。”
“她们见到陈总,觉得陈总一表人才,都是年轻人,自然主动了一些。”
苏念看了一眼桌上的四副碗筷,没有拆穿。
赵明远冷哼一声,转头看向陈望:
“陈老弟,我们订的是听涛厅,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陈望挠了挠头:
“我在前台报了名字,服务员就给我带到这里来了。”
服务员吓得脸色惨白,连声道歉。
赵明远朗声一笑:
“小插曲而已,走,咱们去吃饭。”
陈望跟着赵明远走出云海厅。
经过罗天成身边时,连脚步都没有停一下。
包厢门重新关上。
罗天成站在满桌酒菜前,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罗天成攥紧拳头:
“陈望,我早晚让你好看。”
====
听涛厅里,赵明远坐在主位。
陈望坐在他的右手边,苏念和秘书坐在对面。
菜很快上齐。
秘书原本准备的是茶水,赵明远却让服务员拿了几瓶啤酒。
“今日破例,喝几杯啤酒。”
秘书拿着开瓶器,动作停了一下。
赵明远平时最怕饭局上出问题,参加县里的接待都只喝茶。今天从市里回来,竟然主动要喝酒。
四杯啤酒倒满。
赵明远举起杯子:
“陈老弟。”
“望山县今天能在市里抬起头,靠的是望山衣造的一百二十六个员工和八十多万的税。”
“你给县里挣了脸,我这个招商局长,得谢谢你。”
陈望举杯和他碰了一下:
“赵局,望山衣造能发展起来,少不了县里的支持。”
两个人喝了一口。
啤酒刚放下,赵明远的话匣子就打开了。
赵明远重重地拍了拍陈望的肩膀:
“陈老弟,你是没看到啊,隔壁县的两个招商局局长脸色那叫一个精彩。”
“开始还看不起我们望山县。”
“最后,他们屁都不是,PPT上全是意向订单。”
“只有我们望山县,那全是实打实的订单啊。”
赵明远端着酒杯,越说越来劲:
“一百二十六个就业岗位,五十名返乡工人,八十六万四千二百元税款。”
“一项一项,全都有据可查。”
“梁副市长当场就把实际落地第一给了望山县。”
“以前开市里的会,我坐最后一排都有人嫌望山碍眼。”
“今天散会的时候,那帮人围着我问厂房怎么盘活,工人怎么招,税收怎么做起来。”
赵明远把杯里的啤酒一口喝掉:
“痛快。”
“这么多年,老子头一次在市招商会上这么痛快。”
苏念低头夹了一筷子菜,嘴角轻轻动了一下。
赵局今天怎么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平时见谁都想训两句,刚才还一口一个陈总,现在喝了半杯啤酒,已经叫上陈老弟了。
你都多大岁数了,还跟人家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称兄道弟,要脸吗?
她在心里说得不客气,手上却主动拿过酒瓶,给赵明远续了半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