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着要下山。”

    “他才舍不得呢。”奚落槿笑得眉眼弯弯,“你没看晓师侄看楚峰主的眼神?那叫一个情深意重,就算被打得浑身是伤,眼里也只有他家师尊。方才楚峰主说要罚他倒立抄书,你看他那嘴角,偷偷上扬了半分呢。”

    两人正说着,忽然看到楚寒玉的戒尺又落在晓镜吟背上,声音隔着老远都能听到:“握剑都握不稳,这些年的饭白吃了?灵力凝聚在指尖不懂吗?还是要我把你的手筋挑断了才肯用心!”

    晓镜吟咬着牙,手臂被打得通红,却依旧死死握着“尘缚”剑,眼神灼灼地看着楚寒玉:“弟子知错,会多加练习的。”

    “知道错就好!”楚寒玉的戒尺再次扬起,却在落下时悄悄减轻了力道,“罚你今日加练三个时辰,什么时候练到我满意为止!”

    夜清薇看着这一幕,轻轻叹了口气:“你看,明明可以好好说,偏要弄得这么剑拔弩张。”

    “这你就不懂了。”奚落槿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他们师徒俩的情趣,岂是你我能懂的?打打闹闹间才能增进感情,你看咱们寒月山,哪个不是这样过来的?”

    她顿了顿,忽然拍手道,“不如我们打个赌,赌他们什么时候能捅破这层窗户纸。”

    夜清薇挑眉:“哦?奚峰主想赌什么?”

    “就赌下个月的宗门大比。”奚落槿笑得狡黠,“若是楚峰主肯亲自指导晓师侄练剑,哪怕只是多指点一句,就算我赢;若是他们依旧这般打打闹闹,就算你赢。如何?”

    夜清薇笑着点头:“好啊,我赌他们……下个月就能让我们喝上喜酒。”

    两人相视一笑,笑声在竹林间回荡,引来不少弟子的侧目。

    练剑场上,楚寒玉终于结束了对弟子们的训话。

    他看着满头大汗的晓镜吟,眉头微蹙:“还愣着干什么?等着我请你去吃饭?还不快去练剑!”

    晓镜吟躬身行礼:“弟子遵命。”

    他转身走向练剑场角落,开始一遍遍练习“破空式”。

    剑光在他手中流转,虽然还有些生疏,却比刚才流畅了许多。

    楚寒玉看着他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却很快被清冷取代。

    他转身对其他弟子说道:“今日的练习就到这里,明日卯时在此集合,我会抽查今日所学。”

    说完,便负手走向幽篁舍,只是脚步比平时慢了许多,似乎在等待什么。

    晓镜吟练了半个时辰,忽然感觉到一道熟悉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抬头望去,只见楚寒玉正站在不远处的竹林下,目光沉沉地看着他练剑,月白长袍在风中轻轻飘动。

    四目相对,楚寒玉的脸颊微微一红,冷哼一声转身离去,却在转身的瞬间,嘴角悄悄上扬了半分。

    晓镜吟看着他的背影,心头一暖,练剑的力道也足了许多。

    傍晚时分,夕阳将遥川峰染成一片金黄。

    晓镜吟刚结束练剑,正准备回住处,却被楚寒玉叫住:“你跟我来。”

    晓镜吟心头一跳,连忙跟上。两人穿过竹林,来到幽篁舍。

    楚寒玉推开门,一股淡淡的药香扑面而来。他转身对晓镜吟说道:“把衣服脱了。”

    晓镜吟愣住了,脸颊瞬间涨红:“师尊……弟子……”

    “想什么乱七八糟的?”楚寒玉没好气地敲了敲他的额头,从桌上拿起一个白色的瓷瓶,“今日罚你时下手重了,看看伤口怎么样了。”

    晓镜吟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背过身,解开衣袍的系带。

    后背的伤痕比早上更明显了,青紫色的鞭痕纵横交错,有些地方甚至渗出血迹,在夕阳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楚寒玉拿着瓷瓶的手指微微收紧,眼底闪过一丝自责。

    他倒出一些药膏,指尖沾着药膏,轻轻覆在晓镜吟的伤口上:“忍一忍,这药膏有点疼。”

    药膏接触伤口时,传来一阵清凉的刺痛,晓镜吟却咬牙没有吭声。

    楚寒玉的动作很轻,指尖小心翼翼地避开渗血的地方,仿佛在对待稀世珍宝。

    夕阳透过竹窗洒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温馨而宁静。

    “今日在练剑场,是不是觉得我罚重了?”楚寒玉忽然开口,声音低沉。

    晓镜吟摇摇头:“弟子知道师尊是为我好。”

    “知道就好。”楚寒玉的指尖在他背上轻轻停顿,“你的‘破空式’还有些生疏,下个月就是宗门大比,若是拿不到好名次,丢的可是遥川峰的脸。”

    他嘴上说着严厉的话,语气却不自觉地柔和下来,“我对你严厉,是希望你能变得更强,将来……将来就算没有我在身边,也能保护好自己。”

    晓镜吟的心猛地一跳,转身看向他:“师尊不会离开弟子的,对吗?”

    楚寒玉避开他的目光,耳根微微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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