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上扬:“别看了,孩子很好,是个女儿,已经六个月了,叫楚疏影。”
“真的?”晓镜吟的声音带着激动,他想伸手去碰楚寒玉的腹部,却又怕惊扰了什么,只能收回手,眼底满是期待,“我……我能看看她吗?”
“别说了,先吃饭。”楚寒玉夹了一块晓镜吟爱吃的红烧肉放在他碗里,“吃完饭换衣服,跟我回幽篁舍休息,明天再看孩子们也不迟。”
晓镜吟点点头,拿起筷子,大口地吃了起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食物的温度,还有师尊就在身边的真实感——这六个月的空白,仿佛只是一场漫长的梦,如今梦醒了,他终于回到了师尊的身边。
“要喝酒吗?”楚寒玉拿起身边的酒壶,晃了晃。
“好啊。”晓镜吟放下筷子,眼中满是笑意。
楚寒玉倒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给晓镜吟。就在晓镜吟伸手去接的时候,楚寒玉的手突然从他的腕上绕过去,两人的胳膊交叉在一起,酒杯紧紧贴在一起。
“师尊,这是干什么?”晓镜吟愣了一下,脸颊瞬间泛红。
“之前在皇宫的时候,不是没喝合欢酒吗?”楚寒玉的声音温柔,眼底满是笑意,“今天,我们就来完成一下这个礼仪。”
晓镜吟的心跳瞬间加快,他看着楚寒玉的眼睛,用力点了点头,与楚寒玉一起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酒液辛辣,却暖了两人的心房,月光下,他们的身影紧紧依偎在一起,仿佛要将这六个月的分离,都在这一刻弥补回来。
吃完饭,晓镜吟换上了楚寒玉带来的玄色衣袍,跟随楚寒玉一起朝着幽篁舍走去。
夜色渐深,两人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小路上格外清晰,却没有一丝尴尬,只有久别重逢的温馨。
回到幽篁舍,楚寒玉将晓镜吟领到房间里:“赶紧休息吧,你刚醒,身体还很虚弱。”
晓镜吟点头,躺在床上,看着身边的楚寒玉,心中满是安宁。
他知道,自己能重新活过来,全靠师尊的坚持与付出——从今以后,他再也不会离开师尊,会永远陪着他,陪着孩子们,守护着寒月山。
两人躺在床上,很快便陷入了沉睡,呼吸均匀,仿佛要将这六个月的疲惫,都在这一夜的安眠中消散。
第二天一早,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楚寒玉率先醒来。
他看着身边熟睡的晓镜吟,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轻轻起身,走出了房间。
院子里,夜清薇和奚落槿正带着楚星眠、楚清辞一起陪楚疏影玩耍。
楚疏影坐在铺着软垫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一个拨浪鼓,正玩得不亦乐乎。
楚星眠和楚清辞则在一旁练剑,动作比之前熟练了不少。
“爹爹!”楚清辞最先看到楚寒玉,笑着跑了过来。
楚寒玉摸了摸女儿的头,刚想说话,身后便传来了晓镜吟的声音:“星眠,清辞。”
院子里的人瞬间愣住了,夜清薇和奚落槿手中的动作停住,楚星眠和楚清辞也转过身,难以置信地看着晓镜吟。
楚疏影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停下了手中的拨浪鼓,朝着晓镜吟的方向伸出了小手,发出咿呀的叫声。
“镜吟爹爹!”楚清辞反应过来,放声大哭,扑进了晓镜吟的怀里,“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再也不回来了!”
楚星眠也红着眼圈,走到晓镜吟身边,轻声说道:“镜吟爹爹,你不在的日子里,我和妹妹都很想你,爹爹也很想你。”
晓镜吟蹲下身,紧紧抱着楚清辞,又伸手摸了摸楚星眠的头,声音带着哽咽:“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我回来了,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们了。”
夜清薇和奚落槿看着这一幕,眼眶也红了,却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奚落槿拍了拍楚寒玉的肩膀:“好小子,真被你做到了!这下我们幽篁舍,终于圆满了。”
楚寒玉点头,看着晓镜吟和孩子们相拥的画面,又看了看夜清薇和奚落槿,心中满是安宁——他知道,从今以后,他们一家人,再也不会分开了。
晓镜吟抱着楚清辞,走到楚疏影身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将她抱在怀里。
小家伙似乎很喜欢他,伸出小手抓住他的衣襟,咯咯地笑了起来。晓镜吟看着女儿可爱的模样,又看了看身边的楚寒玉,眼底满是爱意:“师尊,谢谢你,让我能再次拥有这一切。”
楚寒玉走上前,握住他的手,轻声说道:“我们是一家人,不用说谢谢。”
晨光洒在院子里,照亮了每个人脸上的笑容,幽篁舍里的欢声笑语,伴随着山间的鸟鸣,在寒月山的清晨,谱写出最温馨的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