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堂的钟声在寒月山上响起,清脆而响亮,像是在宣告着新的开始。楚寒玉牵着晓镜吟的手,走进议事堂,迎接他们的,不仅是五峰的事务,还有充满希望与幸福的未来。
第六版
幽篁舍的烛火已燃至深夜,窗棂外的竹林被晚风拂得沙沙作响,将房间里的暖光揉成细碎的光斑,落在楚寒玉与晓镜吟身上。楚寒玉刚处理完五峰比拼大会的收尾公文,正坐在桌前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月白锦袍的衣摆垂落在地面,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
晓镜吟端着一碗温热的莲子羹走进来,见他眉宇间满是疲惫,便将碗放在桌上,轻轻帮他捏着肩膀:“师尊,今日处理了一天公文,累坏了吧?先喝点莲子羹,歇歇再忙。”他的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捏得楚寒玉紧绷的肩颈渐渐放松,只是语气里依旧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自那晚醉酒后,他始终没敢让自己的目光多停留在楚寒玉身上,连触碰都带着小心翼翼的克制。
楚寒玉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享受着他的按摩,鼻尖萦绕着莲子羹的清甜香气,昏沉的脑子清醒了几分。他想起这几日晓镜吟的反常,心中的疑惑又一次冒了出来:“晓镜吟,你这几日……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晓镜吟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之前的力道,声音低低的:“没有,师尊多虑了。”他不敢抬头,怕自己眼底的情意会泄露,更怕楚寒玉追问下去,他会忍不住将那晚的事全盘托出。
楚寒玉睁开眼,转头看向他,正好对上他躲闪的目光。昏黄的烛火映在晓镜吟脸上,将他泛红的耳根照得格外明显。楚寒玉心中一动,刚想再追问,却听到晓镜吟轻轻开口:“师尊,我想……”
“想什么?”楚寒玉挑眉,等着他的下文。
晓镜吟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不再躲闪楚寒玉的目光,眼底翻涌着压抑了许久的情意,不等楚寒玉反应,便俯身凑了上去,温热的唇瓣轻轻覆上他的唇。
“唔——”楚寒玉瞳孔微缩,浑身一僵,手中的公文掉落在桌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晓镜吟唇瓣的温度,感受到他指尖的颤抖,还有他呼吸里带着的莲子羹的清甜气息。这份突如其来的吻,带着几分笨拙,却又满是认真,像是在诉说着他藏了许久的心事。
晓镜吟起初还有些紧张,见楚寒玉没有推开他,便渐渐放松下来,吻得更加投入。他的手轻轻放在楚寒玉的腰侧,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腹部,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呵护稀世珍宝。楚寒玉的身体渐渐软下来,闭上眼睛,任由他吻着,心中的疑惑与烦躁渐渐消散,只剩下满溢的暖意。
两人吻得入神,完全没注意到房间门被轻轻推开,楚星眠和楚清辞提着小灯笼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奚落槿和夜清薇。
“爹爹,镜吟爹爹,我们……”楚星眠刚开口,就看到桌前相拥亲吻的两人,话音瞬间卡在喉咙里,小脸上满是惊讶。楚清辞也睁大眼睛,好奇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小手紧紧抓着楚星眠的衣角。
奚落槿和夜清薇也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连忙伸出手捂住两个孩子的眼睛。夜清薇忍着笑意,凑到楚清辞耳边轻声说:“清辞乖,我们先不看,让爹爹和镜吟爹爹说悄悄话好不好?”奚落槿也捂住楚星眠的眼睛,眼底满是促狭的笑意,嘴角忍不住上扬——她早就看出晓镜吟对楚寒玉的心思,如今终于看到两人捅破窗户纸,心里比谁都开心。
两人捂着孩子的眼睛,却忍不住直勾勾地盯着桌前的两人,眼底的姨母笑藏都藏不住。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烛火跳动的声音和两人轻微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楚星眠和楚清辞虽然被捂住了眼睛,却也乖乖地站着,没有说话,只是偶尔好奇地动了动小脑袋。
楚寒玉和晓镜吟依旧吻得入神,完全没察觉到身后的四人。晓镜吟的手轻轻摩挲着楚寒玉的腰侧,吻得越来越深情;楚寒玉也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身体微微前倾,回应着他的吻。昏黄的烛火将两人的身影映在墙上,像是一幅温馨的画。
过了好一会儿,奚落槿才轻轻拉了拉夜清薇的衣袖,对着她使了个眼色,又指了指门外。夜清薇会意,对着楚星眠和楚清辞轻声说:“星眠,清辞,我们去院子里玩捉迷藏好不好?院子里的萤火虫可多了。”
“好呀好呀!”楚清辞立刻欢呼起来,早就忘了刚才看到的一幕。楚星眠也点了点头,拉着楚清辞的手,跟着奚落槿和夜清薇轻轻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帮他们关上了房门。
房间门被关上的瞬间,奚落槿和夜清薇再也忍不住,靠在门外小声笑了起来。“没想到啊,晓镜吟这小子,终于敢主动了!”奚落槿笑得眉眼弯弯,“你看寒玉刚才的样子,明明就是愿意的,之前还装得那么冷淡。”
夜清薇也笑着点头:“他们两个能这样,我们也放心了。寒月山以后,才算是真正的热闹了。”两人靠在门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