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玉的脑子还处于混乱状态,晓镜吟的告白让他更加懵了——那晚?他说什么了?难道自己醉酒后,真的说了什么重要的话?他皱着眉,努力回忆着那晚的细节,却只记得零星的片段,根本想不起完整的内容。
“那晚……我说什么了?”楚寒玉看着晓镜吟,眼神里满是疑惑,“我只记得喝了很多酒,后面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晓镜吟听到他的话,眼神瞬间暗了下去,手指也跟着收紧了几分:“师尊……你不记得了?”他想起自己这些天的纠结,想起刚才的冲动,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失落——原来,只有他一个人记得那晚的事,只有他一个人把那些话放在了心上。
楚寒玉看着他失落的模样,心中莫名地有些难受。他伸手握住晓镜吟的手,轻声说道:“我虽然不记得那晚的事,但……”他顿了顿,想起刚才那个吻,还有晓镜吟这些天的反常,终于明白了什么,“但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思,我……”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奚落槿忍不住发出的“噗嗤”一声笑。晓镜吟和楚寒玉这才猛地回过神,转头看向门口——只见奚落槿和夜清薇捂着两个孩子的眼睛,正一脸促狭地看着他们,嘴角的笑容怎么都藏不住。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楚寒玉的脸颊瞬间泛红,连忙推开晓镜吟,站起身来,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平日里清冷的模样,此刻多了几分窘迫。
晓镜吟也跟着站起身,耳根红得快要滴血,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连头都不敢抬——刚才的告白和亲吻,竟然被这么多人看到了,这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奚落槿放下捂住楚清辞眼睛的手,笑着走过来,拍了拍楚寒玉的肩膀:“我们早就来了,就是怕打扰到你们,所以没敢出声。”夜清薇也放下手,笑着说道:“寒玉,你可真是不够意思,这么大的事,竟然瞒着我们。”
楚清辞看着楚寒玉泛红的脸颊,又看了看低着头的晓镜吟,好奇地问道:“爹爹,镜吟爹爹,你们刚才在做什么呀?为什么干娘要捂住我的眼睛?”
楚寒玉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求助地看向晓镜吟。晓镜吟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走到楚清辞面前,摸了摸她的头,轻声说道:“没什么,我刚才在跟你爹爹说事情呢。”他虽然还是有些窘迫,但为了不让孩子们起疑,还是强装镇定。
楚星眠却不像楚清辞那么好骗,她看着两人的模样,若有所思地说道:“爹爹,镜吟爹爹,你们刚才是不是在……接吻呀?我在书上看到过,相爱的人会这样。”
“咳咳!”楚寒玉被她的话呛得咳嗽起来,脸色更红了。奚落槿和夜清薇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夜清薇连忙说道:“星眠,小孩子别问那么多,我们先吃早点吧,你爹爹和镜吟爹爹还有事要谈。”
说着,她连忙把食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里面是热气腾腾的包子和粥,还有楚寒玉爱吃的小菜。“快吃吧,再不吃就凉了。”夜清薇岔开话题,给楚寒玉盛了一碗粥,“你现在怀着身孕,可不能饿肚子。”
奚落槿也跟着说道:“对,你可得好好照顾自己,别光顾着和晓镜吟‘谈事情’,把肚子里的孩子忘了。”她说着,还朝楚寒玉挤了挤眼睛,惹得楚寒玉又瞪了她一眼。
晓镜吟连忙拿起一个包子,递给楚寒玉:“师尊,你快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他看着楚寒玉窘迫的模样,心中的失落渐渐被暖意取代——虽然楚寒玉不记得那晚的事,但他刚才的反应,显然是对自己有心意的,这就够了。
楚寒玉接过包子,咬了一口,温热的馅料在舌尖散开,让他的心情也渐渐平静下来。他看了看晓镜吟,又看了看笑得一脸促狭的奚落槿和夜清薇,还有两个好奇的孩子,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这件事是瞒不住了。
“好了,别笑了。”楚寒玉放下包子,清了清嗓子,“既然你们都看到了,那我也就不瞒你们了。我和晓镜吟……确实是心意相通。”
晓镜吟听到他的话,猛地抬头看向他,眼神里满是惊喜。奚落槿和夜清薇也跟着鼓掌,奚落槿笑着说道:“早就该这样了,你们两个,一个清冷,一个害羞,要是再不说开,我们都要急死了。”
夜清薇也跟着点头:“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事,我们一起分担。寒玉,你怀着身孕,以后可别再硬撑着了,有晓镜吟照顾你,我们也放心。”
楚星眠和楚清辞虽然不太懂“心意相通”是什么意思,但看到大人们都很开心,也跟着欢呼起来。楚清辞跑到晓镜吟身边,拉着他的手说道:“镜吟爹爹,以后你是不是就能一直和我们在一起了?”
晓镜吟蹲下身,笑着点头:“是呀,以后我们永远在一起。”他看向楚寒玉,眼神里满是温柔——或许,那晚的事记不记得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现在心意相通,以后还有很长的日子可以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