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玉看着他眼底的坚定与情意,心中的羞恼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柔软。他沉默了片刻,轻轻挣开晓镜吟的手,却没有推开他,只是低声说道:“你先出去,我想静静。”
晓镜吟知道他需要时间消化,点了点头,又看了看他的腹部,轻声说道:“师尊,药还在桌上,记得喝。还有,我的脸不疼,你别担心。”说完,才恋恋不舍地转身,慢慢走出了房间,关门时还特意放轻了动作,生怕惊扰了楚寒玉。
房间里只剩下楚寒玉一人,他坐在软榻上,看着桌上冒着热气的安胎药,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眼神却变得复杂起来。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仿佛还能感受到晓镜吟的温度,心中那股奇怪的情愫,此刻终于有了答案——原来从很早以前,他就已经爱上晓镜吟了,只是一直碍于师徒身份,不敢承认罢了。
窗外的阳光渐渐变得强烈,透过窗棂洒在楚寒玉的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他拿起桌上的安胎药,一口饮尽,苦涩的药汁滑入喉咙,却没有往日的难以下咽。他知道,从今天起,他的生活,将会变得不一样了,而他与晓镜吟之间的关系,也终将迎来新的开始。
而门外的晓镜吟,并没有走远,只是靠在门框上,轻轻抚摸着脸上的红印,嘴角却忍不住扬起一抹笑容。他知道,楚寒玉虽然没有明确回应,但刚才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他愿意等,等楚寒玉彻底放下顾虑,愿意和他一起,面对未来的所有风雨。
不远处,楚星眠和楚清辞被奚落槿和夜清薇拉到了院子里,楚清辞还在好奇地问:“干娘,你刚才为什么要捂住我的眼睛呀?我还没看到爹爹呢!”奚落槿笑着揉了揉她的头,说道:“没什么,你爹爹和镜吟爹爹在忙事情,等他们忙完了,再教你们新招式好不好?”楚清辞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楚星眠却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房间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她刚才好像看到,镜吟爹爹在亲爹爹呢。
院子里的兰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而美好。楚寒玉坐在房间里,晓镜吟靠在门框上,院子里的四人说说笑笑,虽然心中都带着几分羞涩与期待,却都明白,这份属于他们的幸福,才刚刚开始。
第二版
晨光漫过幽篁舍的窗棂时,楚寒玉正坐在桌边翻看五峰比拼大会的后续事务清单。月白锦袍的衣摆垂落在凳面上,他指尖划过纸张上“弟子奖惩名单”几个字,眉头微微蹙起——昨日庆功宴后,各峰弟子的表现还需逐一核对,确保奖惩公平,这又是一项耗费心力的活儿。
“师尊,该用早膳了。”晓镜吟端着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清粥、小菜和刚蒸好的水晶包,都是楚寒玉近日爱吃的清淡食物。他将托盘放在桌上,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楚寒玉的侧脸上——晨光洒在他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连蹙眉的模样都透着几分温柔,让晓镜吟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楚寒玉放下清单,拿起筷子,刚想夹起一个水晶包,却察觉到晓镜吟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他抬头看向晓镜吟,对方却像是被烫到一般,迅速移开视线,转身想去拿碗筷,却不小心撞到了桌角,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小心点。”楚寒玉无奈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自从五峰比拼大会结束后,晓镜吟的反常就没停过,要么不敢直视他,要么做事情心不在焉,偶尔对视时,耳根还会泛红,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
晓镜吟揉了揉被撞到的膝盖,小声应道:“知道了,师尊。”他端来碗筷,放在楚寒玉面前,又给自己盛了一碗粥,却只是用勺子轻轻搅动着,没什么胃口——昨夜他在竹林里站了很久,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楚寒玉醉酒时的告白和那个轻柔的吻,越想越心乱,直到天快亮才睡着,此刻满脑子都是如何跟楚寒玉坦白心事。
楚寒玉看他心不在焉的模样,终是忍不住问道:“你最近到底怎么了?从庆功宴那天开始就怪怪的,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晓镜吟握着勺子的手一顿,抬起头,目光落在楚寒玉的脸上。晨光下,楚寒玉的眼眸清澈而温和,带着一丝疑惑,让他瞬间鼓起了勇气。他放下勺子,站起身,走到楚寒玉面前,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师尊,我想……”
“想什么?”楚寒玉抬头看向他,心中满是疑惑——晓镜吟站得离他很近,身上的气息笼罩着他,让他莫名觉得有些紧张。
晓镜吟没有回答,只是俯身,双手轻轻扶住楚寒玉的肩膀,低头吻了上去。柔软的唇瓣覆上楚寒玉的唇,带着一丝颤抖,却又无比坚定,像是在诉说着藏在心底许久的情意。
“唔!”楚寒玉瞳孔骤缩,身体瞬间僵住,手中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晓镜吟唇瓣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