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来,我还要谢谢她帮爹爹!”
奚落槿和夜清薇相视一笑,脸上满是欣慰。晓镜吟看着楚寒玉,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轻声说道:“师尊,谢谢你。我这就去给云夫人回信,让她安心。”
楚寒玉拍了拍楚清辞的后背,看向晓镜吟,嘴角弯了弯:“先别高兴得太早。要是中途我觉得不舒服,或者你们做不到承诺,我随时会反悔。云夫人那边,也不用太过兴师动众,等我真有需要,再让她过来便是。”
“我们肯定能做到!”晓镜吟立刻保证,“今天我就去安排,让弟子们把隔壁的厢房收拾出来,让奚落槿和夜清薇搬过来住。云夫人的书信,我也会措辞妥当,不让她觉得唐突。”
“不用这么急。”楚寒玉说道,“先等一段时间,让我适应一下。而且,能不能怀上,还不一定。”
话虽这么说,他的语气里却没了往日的抵触。楚星眠和楚清辞已经开始讨论起“等云夫人来,要给她带什么山上的特产”,楚清辞说要采些寒月山特有的白绒花,楚星眠则说要把自己练剑时攒下的小玉佩送给云夫人,感谢她帮爹爹。
奚落槿和夜清薇也跟着出主意,一会儿说“云夫人喜欢清淡的吃食,到时候我们给她做些山笋汤”,一会儿说“可以请云夫人多留几日,让她也看看寒月山的风光”。院子里的气氛,比往日更热闹了几分,连空气中的晨露气息,都似乎变得甜了些。
楚寒玉坐在石凳上,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忽然觉得,或许“被束缚”也并非坏事。至少,在这份“束缚”里,有他最在意的人,有他最珍视的家,还有那些愿意为他伸出援手的旧友。
晓镜吟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块刚出炉的荷花酥:“尝尝,还是热的。”
楚寒玉接过,咬了一口,甜而不腻的味道在嘴里散开。他抬头看向远处的训练场,清霜剑还立在高台之上,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
他知道,以后的日子里,他或许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肆意练剑,不能再独自处理所有事务,可他也知道,有晓镜吟在身边,有孩子们的陪伴,有朋友们的帮忙,还有云夫人的照拂,这份“不自由”,会被满满的温暖和幸福填满。
“对了,”楚寒玉忽然说道,“要是真怀上了,不许到处张扬。别让他们又来啰嗦。云夫人来的时候,也尽量低调些,别让外人知道她是来专门照拂我的。”
“放心吧!”奚落槿笑着说,“我们肯定帮你保密,等你想公布的时候再说。云夫人那边,我也会跟她提前说清楚,让她乔装过来,不会引起旁人注意。”
楚清辞从楚寒玉怀里探出头,小声问道:“爹爹,那我们什么时候能请云夫人来呀?我想让她看看我和姐姐的剑!”
楚寒玉摸了摸她的头,眼底满是温柔:“等过些日子,我们先去山下的寺庙拜拜,若真有了好消息,再请云夫人来也不迟。”
“好呀好呀!”楚清辞开心地拍着手,楚星眠也跟着点头,院子里的笑声,在晨光中久久回荡。
遥川峰的风,带着竹香和花香,拂过幽篁舍的庭院。楚寒玉看着身边的人,心中忽然明白,所谓的“掌控”,从来都不是独自强大,而是有足够的勇气,去接受身边人的陪伴与守护。而他,终于愿意放下那份执念,去迎接新的生活,迎接那个即将到来的小生命,也迎接那些带着暖意的旧友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