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山下玩了一天,回来的时候,在寒月山的山脚下遇到了玄铁兽。那畜生凶猛得很,你们镜吟爹爹当时年纪小,没反应过来,被它一爪子拍中了后背。”
楚寒玉的声音顿了顿,目光落在晓镜吟身上,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愧疚,“我当时一心想着护着他,没顾得上自己,被玄铁兽的利爪扫中了金丹,金丹瞬间就碎了大半。”
“我用最后的灵力,把他送到了药峰,让玄真长老救他。那时候我怕玄真长老为了救我,分了心耽误你镜吟爹爹的伤势,就没敢留下,自己走回了遥川峰。”
楚寒玉的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的边缘,“我记得当时走不动了,就躺在训练场的那块大青石上,后来是沈毅——也就是你们现在的沈毅师兄,把我扶回了房间。再后来的事,我就不记得了。”
“后来是我醒了之后,才从玄真长老那里知道师尊的事。”晓镜吟接过话头,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我当时跑到遥川峰,看到师尊躺在床上,气息微弱,吓得直哭。你们的干娘奚落槿和夜清薇说,我当时哭了整整三天,连饭都没吃,就守在师尊的床边。”
楚星眠听得眼睛都红了,她伸手握住楚寒玉的手,小声说道:“爹爹,你当时一定很疼吧?为什么不留在药峰疗伤呢?”
楚寒玉反握住她的小手,掌心的温度让星眠安心了不少。“因为那时候,你镜吟爹爹的伤更重。”
他说道,“玄真长老的医术虽然高明,可当时药峰的灵药有限,我要是留下,他肯定会先救我,那样你镜吟爹爹就危险了。我只能走,至少能让他安心救治你们镜吟爹爹。”
“后来呢?”楚清辞追问,小脸上满是担忧,“爹爹你后来怎么活过来的呀?”
“后来我就转世投胎了。”楚寒玉笑了笑,语气轻松了几分,“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十年后了,当时我才十岁,在一个小渔村里生活。有一天,你们镜吟爹爹找到了我,他当时已经是皇上了,穿着一身玄黑色的龙袍,站在我面前,一眼就认出了我。”
晓镜吟想起当时的场景,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我找了师尊十年,走遍了大江南北,终于在那个小渔村里看到了他。他当时穿着粗布衣服,正在海边捡贝壳,可我一看到他的眼睛,就知道那是我的师尊。我把他带回了皇宫,后来又带他回了遥川峰。他一拿到清霜剑,以前的记忆和修为就都恢复了。”
楚星眠听得入了迷,她从来不知道爹爹和镜吟爹爹之间,还有这么多故事。她忽然想起什么,好奇地问道:“爹爹,那你们成过亲吗?我在山下听人说,夫妻都是要成亲的。”
晓镜吟闻言,脸上泛起一丝红晕,看了一眼楚寒玉,笑着说道:“成过。当时因为一些原因,我必须回皇宫继承皇位,回去当了几年皇上。后来我觉得皇宫太闷,当时我又不能回寒月山,又因为实在是喜欢你们爹爹,当时师尊好像是失忆,夜里我叫人来到寒月山,点上一株让人可以睡三天的香。然后你们爹爹在幽篁舍里穿上婚服,走了三天到达了皇宫,一到皇宫就成亲了。但是晚上好像是磕到了头,然后恢复了记忆,当时还给了我一巴掌还骂我逆徒。”
晓镜吟的声音里满是甜蜜,“你们的干娘奚落槿和夜清薇,还作为陪嫁,一起去了皇宫。新婚之夜,我还跟你爹爹说,是我委屈他了,要向他赔罪呢。”
楚清辞听得似懂非懂,却还是拍手说道:“哇,爹爹是皇后呀!好厉害!”
楚寒玉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却带着淡淡的笑意。晓镜吟继续说道:“后来,我们和你们的干娘一起去处理漠北的魔族之事。漠北太冷了,我们路过云夫人家,就进去休息了一会儿,向云夫人要了几件厚衣服。可你爹爹刚站起来,就晕了过去。”
“我们当时吓坏了,赶紧让云夫人诊治,才知道你爹爹是坤元之体,当时已经怀了星眠三个月了。”
晓镜吟的目光落在楚星眠身上,满是温柔,“那时候漠北的魔族正好作乱,你爹爹担心魔族危害百姓,就以自己的血为封印,把魔族重新封了回去。当时他刚怀星眠,身体本来就虚弱,用血封印魔族之后,更是差点撑不住。可没想到,休息了一会儿刚醒,他就又活蹦乱跳的了,我们想让他好好休息,都追不上他。”
楚星眠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原来我在爹爹肚子里的时候,还和爹爹一起封印过魔族呀!”
“是啊。”楚寒玉点了点头,摸了摸她的头,“后来我在皇宫里又待了一个月,处理完皇宫的事,就回了寒月山。和先前的长老们商量了长老之事,就被晋升为楚晋长老,也是寒月山上唯一的长老。”
“星眠出生的时候,正好是五峰交流会。”晓镜吟补充道,“当时山上的人都不知道你爹爹是坤元之体,更不知道他怀了孩子。生星眠的时候,只能遮遮掩掩的,我和你们的干娘守在房间外面,吓得手心都出汗了。后来你爹爹怀清辞的时候,山上的人都知道了他是坤元之体,就不用再遮掩了,生清辞